【第56章 金仙大圓滿，三祖的太乙瓶頸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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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世界樹的核心，張恒神念內收，切斷對外界的感官，徹底沉浸在不朽金性的核心。
這尊“人”字法相，承載了三兆六千億族人的意誌。
要把它推到圓滿，不能硬撐，得順應文明擴張的規律。
普通法相金仙，把自身大道外放，具象化出千百丈高的虛影，便沾沾自喜。
他們講究氣勢，講究異象。
張恒對這種花架子沒興趣。
他的法相，最初就跟普通人一般大小。
高度，決定了對天地的乾涉範圍；密度，決定了能承接多少因果。
要圓滿，必須觸及極限。
他在識海深處撥動了一下那朵人道薪火。
起。
那尊身披青衫的法相開始拔高。
十丈。
百丈。
千丈。
每長高一寸，壓在法相肩頭的無形重量便翻倍增長。
這重量不是物理上的質量，而是三兆六千億生靈從生到死、從蒙昧到開智所產生的文明厚度。
萬丈。
普通大羅金仙的極限往往也就停留在這個階段。
法相的輪廓開始模糊。
這不是後繼乏力，而是容納的東西太多，開始超越視覺能捕捉的上限。
曆史的脈絡在法相軀乾上流轉。
從鑽木取火的第一縷青煙，到編織出第一件麻衣，再到起源之城幾何陣列的運轉。
那些凡俗瑣事，化作最堅固的磚石，將法相的骨架死死撐住。
張恒不急。
突破這種事，越急越容易翻車。
他穩住呼吸，將大道圖書館的算力矩陣全開，精密計算著法相承載力的每一個臨界點。
五萬丈。
十萬丈。
壓迫感鋪天蓋地而來。
世界樹核心空間被擠壓得發出極其細微的崩裂聲。
這株半步混沌靈根的根係甚至本能地開始向外退縮，給這尊恐怖的存在騰出位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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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二萬九千六百丈。
到了。
法相停止生長。
這是一個完美的數值，一元之數。
洪荒天地底層邏輯中代表完整輪回的刻度。
再多一寸，就不是人道，而是越界去篡奪天道的權柄，必然引來滅頂之災。
少一寸，則缺了圓滿之意，無法敲開更高境界的門檻。
張恒吐出一口濁氣。
這體型出去走一圈，光是腳步落下的風壓，就夠刮平幾個妖族部落了。
法相圓滿，這隻是第一步。
體積龐大意味著力量分散，真正的強者，要能放能收。
將十二萬九千六百丈的法相，加上三兆六千億族人的命運重量，壓進一顆核裡。
那顆核，叫道果。
張恒沒有起身。
他連姿勢都沒換。
閉關繼續。
時間在百倍流速下流淌。
外界一年，樹內百年。
一萬年。
兩萬年。
五萬年。
世界樹外的起源之城裡，族人們換了一代又一代。
生老病死，愛恨情仇，科研突破，武道爭鋒。
一切文明活動的產物，都在無形中順著人道界的脈絡，彙入世界樹深處。
張恒在做減法。
他把十二萬九千六百丈的法相，一層層剝開。
華麗的表象、龐大的聲勢、族人意誌中殘留的雜念，統統被切除。
他像一個冷酷的外科醫生，隻保留最核心的東西。
十萬年過去，法相縮水到了萬丈。
十五萬年，法相變成了一人高。
二十萬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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