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63章 淬火三十萬載，人族第一艦隊成軍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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玄樞站在原地，愣了三息。
“先師，您說什麼？”
“人道薪火。裝進主炮。”
張恒重複了一遍，語氣跟說今天吃什麼沒區別。
玄樞嘴唇哆嗦了兩下，半天憋出一句：“先師，薪火是人族的根，是道的具象。您要把它塞進一根炮管裡？”
“你覺得什麼東西能一炮轟死大羅金仙？”
玄樞閉嘴了。
道理誰都懂。
三千道金仙劫雷壓縮到一個坐標點爆發，對太乙金仙是必殺，對大羅金仙最多重傷。
但薪火不一樣。
那玩意兒代表的是人族三兆六千億口的集體意誌，是犧牲、抗爭與傳承凝聚出的道的火種。
一發下去，打的不是肉身，不是元神，是道基。
“可是……”玄樞搓著手，滿臉糾結，“薪火一旦被抽取注入主炮，哪怕隻分出一縷，對族人的神魂共感也會產生波動。萬一主炮炸膛——”
“所以我讓你改方案，不是讓你照搬。”
張恒抬手，大道圖書館的算力具現出一組全新的符文架構。
這套架構跟之前的劫雷壓縮方案完全是兩個思路。
主炮不再是一個蓄能器，而是一麵鏡子。
“薪火不需要壓縮。你隻需要在主炮內壁鑄一層人道符文共振層，發射的時候，主炮從人道界的薪火本體上實時映射一道投影出去。炮管是通道，不是容器。”
玄樞瞳孔放大，雙手發抖地接過符文架構，翻來覆去看了七八遍。
“映射投影……實時牽引……妙啊！這樣主炮本身不承受薪火的道韻反噬，隻要共振層材料扛得住瞬時的信息流衝擊——”
“用祖龍空間法則結晶做共振基底。第三艦隊帶回來的那批貨，夠你用。”
玄樞捧著數據跑了，跑出去十幾步又折回來，鞋都跑掉了一隻。
“先師！這東西造出來，打誰都行嗎？”
“不行。”
張恒搖頭，“薪火投影每發射一次，人道界的火種本體會消耗一部分意誌能量。族人越多、意誌越堅，恢複越快。但短時間內，連續發射不能超過三次。”
“三次夠了。”
玄樞咧開嘴，“三發打不死的東西，咱們也不配去招惹。”
說完撒腿就跑，光腳踩在金屬地麵上啪啪作響。
張恒沒管他。
轉身走向世界樹。
樹冠之上，混沌氣流翻湧不休。
那些從洪荒大世界飄入的天地元氣，經過世界樹的過濾和轉化，變成了適合人族修煉的精純靈氣，源源不斷地灌注到整個人道界。
他坐到根須之間，閉目。
絕望深淵的終端反饋光幕自動彈出。
十二道生命體征，全部在線。
最亮的三道，分別屬於燧人氏、有巢氏和緇衣氏。
這三位老祖的光點已經不隻是亮，而是在瘋狂跳動，每一次跳動都伴隨著法則共振的餘波。
張恒看了眼時間標記。
絕望深淵內部已經過了三十萬年。
百倍加速下，外界不過三千年。
但對裡麵的人來說，三十萬年的生死磨礪，每一天都是在刀口上舔血。
光幕上的數據開始異變。
燧人氏的氣息第一個突破臨界。
在深淵的最底層，所有靈氣補給早已被張恒掐斷。
隻剩下無窮無儘的煞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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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幫人按照張恒的要求，硬生生把煞氣逆轉成靈機。
這個過程本身就是一種修行。
將毀滅轉化為生機。
將死路走成活路。
人族一直在乾的事。
燧人氏的氣息拔高到了一個臨界點，然後——破了。
太乙真仙。
緊接著，有巢氏、緇衣氏、蒼離氏、裂風氏的孿生兄弟裂嶽氏……一個接一個，光點瘋狂閃爍後趨於穩定。
張恒數了數。
十二個人，全部突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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