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間泛起漣漪，十二艘戰艦帶傷返航，緩緩駛入空港。
艦身不少地方熔融變形，那是太陽真火留下的痕跡。
但艦橋上，十二個指揮官雖然臉色發白，神色卻亮得駭人。
活下來了。
甚至陰了大羅金仙一把。
張恒早已在太空港等候。
他負手而立，身旁跟著同樣神色亢奮的玄樞。
“拜見先師！”
燧人氏等躍下戰艦，單膝跪地。
“戰損如何？”
張恒問。
“主炮報廢三門，動力核心超載導致兩艘戰艦暫時癱瘓。”
燧人氏彙報。
“人員零傷亡。帶回太乙級妖屍一具，金仙級巫屍三具。各種廢舊法寶碎片十七噸。”
十七噸。
這詞兒用得就很別致。
張恒繞著戰艦走了半圈，伸手撫摸那些被燒得坑坑窪窪的裝甲。
【𝗼𝗼𝗽.𝘁𝘄 無錯章節】
“很不錯了。”
他給出中肯評價。
大道圖書館早就錄下了剛才的全部戰鬥畫麵。
一秒不差地做了戰術複盤。
從判斷時機，到果斷開炮，再到不要臉的扔雷跑路。
這群經過深淵毒打的人族精英，已經褪去了初生時的天真。
夠黑。
也夠快。
“但威力差強人意。”
張恒轉向玄樞。
“看出問題沒有？”
玄樞點頭，表情冷峻：“看出來了。薪火主炮的單點爆發確實高，可遇到先天靈寶這種規則級防禦，滲透力稀碎。被那水盂一擋，大半能量全散逸了。”
“怎麼改？”
“加裝'法則剝離矩陣'。”
玄樞從袖子裡扯出一張畫得密密麻麻的圖紙。
“把空間切割和五行相克糅合進去。不求打穿靈寶，隻要在接觸瞬間造成靈寶周圍的法則紊亂，就能把那大羅本體扒光。到時候再上斬仙機甲近身引爆……”
他越說越快。
活脫脫一個科研狂人。
張恒聽著，時不時插幾句關於力學和陣法融合的修正建議。
兩人當著眾人的麵，直接推演起下一代大殺器。
燧人氏和裂風氏麵麵相覷，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對未來敵人的憐憫。
先師的腦子，加上玄樞的瘋勁。
以後碰上人族艦隊的大能，多半得連本帶利賠個乾淨。
“好了，去歇著。”
推演告一段落，張恒拍手叫停。
“帶回來的'垃圾'送去提純。這點材料塞牙縫都不夠。整修三年。三年後，二號、三號艦隊成軍。”
“洪荒這麼大，亂攤子這麼多。”
張恒看向上方的混沌虛空，語調散漫。
“不出去多撿點，對不起這麼好的量劫。”
接下來的百年歲月。
東海之濱、不周山下、北方苦寒之地。
巫妖兩族的局部摩擦愈演愈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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