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95章 人教歸位，道教買路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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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牛踩著祥雲，停在首陽山外的迎客坪。
老子下了牛。
這位三清之首沒穿什麼法衣，隻一襲粗布道袍。
他抬頭看人族的九城。
沒有瑞氣千條，沒有仙樂飄飄。
滿眼全是大煙囪和閃爍的陣紋。
一架機甲從他頭頂飛過，拖著長長的尾焰。
老子理了理袖口，往城門走。
門口擺著張木桌，張恒坐在後麵，手裡端著個紫砂壺。
“太清前輩大駕，有失遠迎。”
張恒沒起身，隻推過一個茶杯。
“小友客氣。”
老子落座，目光落在桌麵的幾本厚冊子上。
“這是何物？”
“賬本。”
張恒倒茶，“巫妖打架，人族去收尾，各項開銷總得記下來。”
老子喝了口茶。
茶水入喉，先天木行精氣散開。
好茶。
這人族底蘊之深，超出了他原本的預計。
老子此行，是來找成聖機緣的。
他之前感應到機緣在人族，但後來機緣斷了，成了死局。
張恒對此一清二楚。
這是係統早就推演過的。
怎麼坑？
張恒端著茶杯，閉上眼，在識海裡敲女媧。
女媧是人族聖母。
她本體走混元大道，善屍用鴻蒙紫氣成聖。
此時她也在關注洪荒局勢。
“聖母。”
“何事？”
女媧的神念傳導極快。
“太清到了首陽山。他那條成聖的路，咱們給他換一換。”
女媧本體在混沌中睜開眼。
“他本該立人教，藉此分去人族氣運。你前番斷了他的路，如今他找上門，你要怎麼做？”
“人教這名頭太重，太清背不起。人族氣運，肥水不流外人田。”
張恒在識海中調出太清的道法結構圖。
“他的道是太上忘情，順應天道。教化萬靈才適合他。聖母乃人族締造者，這人教的教主，理當由您來做。”
女媧聽懂了。
“你要我截胡？”
“這叫物歸原主。”
張恒把一串數據扔進虛空，“待會兒我會引他往教化之道上想。聖母適時降下法旨，昭告洪荒立下人教。太清前路被堵，隻能退而求其次去立道教。到時，買路錢他得捏著鼻子交。”
老子放下茶杯，看著眼前的青年。
他能看穿人族三祖的修為，也能看清那九城的陣法虛實，偏偏看不透張恒。
這青年坐在這裡，氣息與天地隔絕。
“吾聞人族興盛，特來一看。九城連環，好氣象。”
老子開口。
“前輩過譽。”
張恒敲了敲桌麵，“這洪荒亂得很，人族底子薄，隻能弄些鐵殼子防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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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子不接這個茬。
他直入正題。
“吾觀人族有靈，缺一教化。吾欲留此傳道，留一卷《道德真經》，以解眾生迷津。不知小友以為何如？”
傳道。
這便是奪氣運的由頭。
隻要老子在此立下教統，說出“人教”二字，天道感應，木已成舟。
到時人族四成氣運就得跟著他姓。
張恒把紫砂壺一放。
“要傳道，人族自然歡迎。不過，傳給誰？怎麼傳？”
張恒提出兩個問題。
老子說道：“眾生皆苦，自是有緣者皆可聽講。”
張恒笑出聲來。
“前輩這道，人族學不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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