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411章 電梯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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冉蓁在一句句“可不是嘛”“什麼？他們怎麼能這樣？！”“嗐，外行人不懂，其實這裡頭都是門道”中，順利將導演哄成胚胎。
一把年紀了的大導演怎麼不知道這是場麵話，但冉蓁態度誠懇，一點都沒有那些大老板端著的模樣，她時不時還會因為他提到的事情是她認知之外的，而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。
接著提供發自內心的真誠彩虹屁。
大導演隻覺得越聊越投緣，不滿足於休息的時候跟她聊上兩句，乾脆在拍攝的途中也讓她挪了一把小凳子坐在他的導演監視器旁，在一個鏡頭拍完之後，見縫插針地跟她說說這個鏡頭的用意，那個鏡頭又為什麼不行。
勢必想要把她培養成一個有視覺審美的出品方。
一天下來，冉蓁自己都不知道，因為她一直跟導演混在一起，她來劇組的目的，其他人眼裡的形象已經從“作為朋友來為蕭老師探班”變成了“借著探班的理由，為成立影視公司來打基礎”。
不過這都不重要，重要的是冉蓁發現這導演的話是真的密啊！
雖然很多內容都很有用，但還是需要她自己努力篩選一下有效信息。
當天拍攝結束的時候，導演自然地邀請冉蓁跟他們一起去吃夜宵，冉蓁欣然答應，等到蕭哲換下那一身古裝扮相時，她自然地走在他的身邊。
“辛苦了。”冉蓁說道。
恢複了常服的蕭哲沒有了在鏡頭前的那股屬於權臣獨有的尊貴，他穿著一件再簡單不過的黑色衛衣，拆完假發並沒有特地做造型的短發被柔軟的晚風吹過。
發梢下那張在夜晚看著都無比驚豔的臉龐帶著笑：“今天的戲還好，倒是你一直在片場待著會不會覺得無聊？”
他的目光自然地落在她的身上，像是再簡單不過的一句問候。
這個時候其實應該客套一下的。
比如說一句“第一次在片場很新奇，不會覺得無聊”又或者“你拍得很好，我覺得很精彩”，但冉蓁此時的大腦已經被話癆導演給塞滿了。
於是她一開口就是：“不無聊，你們的導演很精彩。”
等待著她的回答，手指正無意識地撚著袖口，以為或許會有一些點評的蕭哲不禁一頓：“……導演嗎？”
“是啊，”冉蓁感歎，“我現在腦子裡全是你們導演那些話，他真的能說會道的。”
“……”蕭哲抿了一下唇，“這樣啊。”
冉蓁沒有察覺蕭哲的短暫自閉。
劇組的夜宵也沒有隨便找個大排檔，也是包了一間夜晚還在營業的餐廳包廂，由於去吃夜宵的人還不少，所以他們分批上了電梯。
冉蓁不願意少刷一點，再加上她本身也是以蕭哲的朋友身份來探班的，於是她自然地跟著蕭哲上了同一部電梯。
上電梯的時候，外麵還有工作人員試圖再擠一擠，感受到身後傳來的擠壓感，蕭哲伸出手將她護住，避免她被擠到：“小心點。”
冉蓁往電梯角落靠了靠：“嗯。”
真貼心啊。
這個念頭隻持續了不到30秒。
在電梯門關了，並且開始持續上行之後，很快冉蓁的念頭就變成了“真倒黴啊”。
因為電梯的燈閃了閃，毫無預兆地熄滅了。
電梯裡慌亂了一瞬，接著很快就有人打了電話去問，說是供電短暫出了故障，很快就會恢複，讓不要恐慌，眾人這才安心了一些。
工作人員們開始互相聊天排解緊張的情緒。
冉蓁正打算向係統問一問電梯還有多久修複完畢，就忽然感覺到，原本為了防止她被擠到，而擋在她身前的蕭哲似乎狀態不太對勁。
冉蓁下意識想要問一句“沒事吧？”，但想起周圍並不是隻有他們兩個人，她隨口的一句話可能會引起蕭哲不想要的關注，於是到嘴的話臨時止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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