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422章 道歉？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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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行，那你說吧，”冉蓁將目光從項鏈上轉回到了司淮之的身上，她說道，“我聽著。”
見她沒有對這件事采取避而不談的態度，聽到他想要道歉，還願意聽他好好說，司淮之的心裡不免鬆了一口氣。
主動道歉是他這段時間思考過後，在一群歪門邪道裡總結出來的最佳解決方案。
想方設法接近她，引誘她，隻會讓她對他的抵觸更深，司淮之很清楚，要讓這件事翻篇的最好方法就是態度良好地主動認錯，她喜歡坦誠的人，而恰好這是司淮之的薄弱項，但為了她，他會去克服這個劣勢。
“之前的事，我很抱歉……試圖利用兩個人的優勢占有你的時間，是我太自說自話了，”司淮之說話時有意垂下眼眸，讓自己的目光落在她的鞋尖，“我已經知道這種做法不合適了，不光是辜負了你對我們的信任，也是在玷汙我對你的感情。”
冉蓁靠在涼亭的長椅上，雙腿交疊，看似隨意，但她其實也在時刻注意著，不要讓鞋尖碰到此時在她麵前跪著的司淮之。
畢竟才在外麵走過，這時候碰一下，保準一蹭一個鞋印。
她手指輕輕地在禮盒的絲絨麵上摩挲著，腦袋裡思索著司淮之的這番道歉，說到辜負信任的時候就是“我們”，提到感情的時候就變成“我”了，秦鈞和司淮之的這個小團體比江玨和陳馳宇還要塑料。
冉蓁也終於知道司淮之為什麼要單膝下跪了，因為當他這麼做的時候，無論是道歉時垂著的睫毛還是那副不敢看她的低姿態模樣，全都透露著一股可憐的氣息。
冉蓁沒有立刻接話，小動作太多了，讓她對這個道歉持保留意見，而且檢討這種東西不都是百字起步的嗎？
她的沉默令司淮之沒辦法揣摩出她的態度，他的心情既忐忑，又隱隱帶著點想要試探一下她究竟有沒有喝醉的躍躍欲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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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明知道在這種時候不應該做這種多餘的事情，他應該保持可憐又內疚的姿態，但司淮之的目光就是控製不住地落在冉蓁的臉上，此時冉蓁正微微蹙著眉，在思考著什麼，可皺著眉頭的模樣又和那一晚她醉酒時在車上的狀態有些相似，像是某種不耐煩的表現。
認真向他人道歉的經曆對司淮之來說也非常罕見，他憑借著自己對道歉這件事的理解進行了安排，用低姿態示弱+主動承認錯誤，梳理錯誤在哪裡。
司淮之覺得他說出來的話裡應該沒有會讓她不愉快的內容，可是她此時表現得卻像是對他的道歉不太滿意，這就讓醉酒導致不耐煩的可能性再次得到了上升。
不是他灌的酒，他甚至在做過思想掙紮之後，還勸她少喝了，司淮之設想了一下，假如她此時真的醉了，那麼就算在這個時候他無意中說錯話惹她生氣，讓她對自己做點什麼，事後他也是無辜的。
畢竟不知者無罪，不過喝醉了的她實在令人難以放心，晚點他得親自送她回去。
司淮之是個天生的演技派，當他試著表演一個真心悔過想要求得原諒的人時，那張俊俏臉龐上的自責與懊惱就無比真實，因為他親眼見過許多人在他的麵前露出這樣的表情。
“直到你以同樣的方式，讓我們之間的約會多出了計劃之外的人，我才明白這種日常生活被人為控製的感覺有多糟糕，我無比理解你不愉快的理由，因為當設身處地親自感受之後，我也很討厭那樣。現在想想我簡直愚蠢得無可救藥。”
“我已經明白自己錯在哪了，”司淮之目光在觸及到她的注視時短暫地避讓開來，卻又在片刻之後鼓起勇氣對上她的視線，像是說給她，又像是說給自己一般，“我保證，以後再也不會有這種事情發生。”
雖然心裡還有一些小心思，但司淮之在道歉這一塊是認真的，所以他的每一句話在冉蓁聽來都還挺誠懇且到位的，尤其是那句“日常生活被人為控製的感覺有多糟糕”，讓她暗暗點頭。
因為現實情況確確實實就是這樣。
合作看起來隻是兩個人換了一種方式來取悅她，但其實不是，合作本身就帶著一種隱性的，不易察覺的操縱感，可以在她不知情的情況下，引導她的選擇傾向。
這種被操縱感，會讓冉蓁有一種“看？我隻要這麼做，你就會按照我想要的方向去走”的感覺，讓她感覺自己像是被當成了傻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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