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5章 武道四關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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閻氏武館，位於南區繁華街道。
兩尊石獅子鎮守大門，門楣上懸著四個鎏金大字，筆力遒勁，隱約透著幾分殺伐之氣。
此刻大門虛掩，隻是靠近就能聽到裡麵傳來呼呼喝喝的聲音。
梁晨深吸一口氣，推門而入。
院子比想象中大得多，此刻七八個年輕人正在院中站樁，姿勢各異。
中間一個二十出頭的青年，正背著手在他們之間走動，時不時出聲矯正一下姿勢。
聽見開門聲，那青年轉過頭來。
一雙格外清亮的眼睛上下打量了梁晨一眼，掃過那身嶄新練功服，“新來的？”
梁晨點點頭，掏出拜師帖遞過去。
青年接過看了看，微笑著揣進懷裡：“我叫高桐安，排行第七，專門帶新入門的弟子，你也可以叫我七師兄。”
他的語氣很平和，也沒什麼倨傲，看起來不難相處。
梁晨放下心來回應：“好的七師兄。”
高桐安點點頭，指了指場地一處角落 “你先站那邊休息會，等我這邊結束就過去。”
梁晨依言站到角落，看著院中那些年輕人練功，看了片刻，他漸漸看出些門道。
那些年輕人練的似乎是同一種拳法，但每個人練的架勢又不完全相同。
高桐安在他們中間走動，時不時伸手糾正某個人的姿勢，或者出聲指點幾句，指點得很是仔細。
約莫過了一炷香的夫，高桐安拍拍手讓大家休息。
那些年輕人如蒙大赦，紛紛收了架勢，各自休息喝水，有些人好奇地朝梁晨這邊張望，交頭接耳說著什麼。
高桐安走到梁晨身前，麵色溫和：“以前練過武嗎？識不識得字？”
“沒練過，字認識一些。”梁晨回答道。
高桐安點點頭，情緒放鬆了些：“識字就好，免得我說半天聽不懂，你到這邊來。”
他領著梁晨走到院子中央，讓他站定。
“我先教你一套咱們武館入門的基礎拳法白虎拳，一共九式，我今天先教前三式，接下來你看我怎麼打。”
高桐安說著，走到場中擺開架勢，隨著動作逐一講解：“虎踞觀山，利爪分金，虎尾掃林……”
為了讓梁晨觀察足夠清楚，高桐安一邊解釋，一邊緩慢出拳。
明明動作很慢，但梁晨卻覺得那一拳打出的時候，高桐安整個人都變了，像是一隻蟄伏的凶虎突然睜開眼睛。
那股氣勢，讓人不由自主地想要後退。
等到三式打完，高桐安收了架勢，看向梁晨：“看清楚了嗎？你打一遍給我看看。”
梁晨深吸一口氣，學著高桐安的樣子，擺開架勢，幾遍下來開始有些像模像樣。
高桐安眉毛微微挑了一下，“你之前真的沒練過武？”
梁晨搖頭道：“真沒練過。”
高桐安笑了笑：“有意思，你再來一遍，注意一下呼吸。”
梁晨又打了一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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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一次他刻意放慢了速度，仔細體會每一個動作發力點。
打到第三式轉身，他忽然感覺一股奇怪氣息從腹部升起，順著脊柱往上走，到肩膀位置陡然散開。
旁邊高桐安察覺到異樣，眼睛卻有些發亮，“你感覺到了什麼？”
梁晨回憶著感覺道：“感覺像是有一股氣，從肚子往上走，到肩膀就散了。”
高桐安盯著他，忽然笑了起來，“你也算是有點練武的悟性！今年教的十幾個新弟子，你是第一個幾遍就能打出氣感的！”
梁晨有些疑惑：“氣感？”
“對，就是你感受到的那股氣。”高桐安收斂了笑容，神色認真起來，“你知道武道修行的第一步是什麼嗎？”
梁晨搖搖頭，這他當然不清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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