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2章 妖魔作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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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七師兄，如果不止二十次呢？”
對練武方麵的了解梁晨知之甚少，內心有疑問，便直接問了出來。
高桐安聞言愣了一下：“什麼意思？”
梁晨解釋道：“就是不突破皮關，繼續練皮刷皮。”
高桐安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，笑了笑說道：
“的確可以，二十次之後，皮膜就已經達到質變的臨界點，你可以選擇不突破繼續刷，但那個時候，皮膜會開始產生一種抗拒。”
“抗拒？”
“對，抗拒，到那個時候很難維持自身不破關的狀態，而繼續練皮每一次也會更加吃力。”
他頓了頓繼續說：“除了練皮難度，每次消耗的胸中氣會成倍增加。”
梁晨聽得心裡一沉。
翻倍。
難怪說練武是燒錢的事。
光靠吃肉恐怕不夠，後麵甚至得吃藥，吃大量吃補氣補血的藥，才能撐得住這種消耗。
“當然，如果你能熬過去。”
高桐安看著他道，“二十次是過關，二十五次是練皮大成，三十次是練皮圓滿，圓滿和過關之間，那差的不是一點半點。”
梁晨記下這些，然後他抬起頭認真地問道：“七師兄，咱們武館裡，練到圓滿的人多嗎？”
高桐安笑了一下，笑容裡有些說不清的東西，“不多，一隻手數得過來，而且那幾人無論毅力還是家世都很不錯。”
回去路上，梁晨一直在想高桐安說的那些話。
二十次過關，二十五次大成，三十次圓滿。
每次消耗翻倍，疼痛加倍。
他摸了摸懷裡的神莓果，這神莓果他每天都能施法，每天都能吃上十個，但這東西能緩解疲勞，恢複一點傷勢。
但對補充胸中氣作用不是很大，胸中氣還得靠肉食、靠藥材、靠日積月累的修煉才能養出來。
而他現在最缺的就是時間。
不知不覺間走到平安坊，那種被人盯著的感覺又來了。
梁晨腳步沒停，隻是用餘光往旁邊掃了一眼。
就看見不遠街對麵的茶棚下，朱磊正坐在條凳上，手裡端著一碗茶，目光卻不在茶碗上，而在梁晨這邊。
兩人目光碰了一下，朱磊迅速低下頭裝作喝茶的樣子。
梁晨心中一凜，收回目光繼續往前走。
這家夥像一根刺紮在他喉嚨裡，不拔出來，他做什麼都不安心。
這幾天，朱磊一直在盯他的梢，隔三差五地，有時候在巷口，有時候在武館外，有時候在他回家路上。
不知道是要動手，還是在等什麼。
梁晨不清楚，但他知道這件事不能再拖了。
一個練過武的人，對一個沒練過武的人，按理說是有優勢的。
奈何他剛入門沒幾天，白虎拳雖然能打完整套，但也就是個空架子，沒有勁力貫通，打在人身上跟撓癢癢差不多。
胸中氣倒是有了筷子粗細，但那東西是用來練皮的，不是用來打人的，真動起手來，他未必打得過朱磊。
荊棘之鞭似乎有些用。
一尺長的藤蔓受意念操控，帶麻痹毒性，出其不意，在沒人知道他有這本事的情況下，用來對付一個毫無防備的人，或許足夠。
關鍵是時機。
不能在武館附近，不能在人多的地方。得找一個沒人的地方，一個不會被人看見的時候。
梁晨走著走著，眼底一片冷意。
暮色漸濃，街上行人比白天少了許多， 幾個小販正在收攤，賣餛飩的老漢已經把爐子滅了，正往板車上搬條凳。
空氣裡飄著飯菜香氣，家家戶戶煙囪裡冒出炊煙，在暮色中嫋嫋散開。
走到苦水街，梁晨看見幾個人圍在一起，嘀嘀咕咕地說著什麼，聲音壓得很低，語氣裡透著幾分驚恐。
梁晨放慢了腳步。
“……柳葉街姓劉的那家知道不，就昨晚的事。”
“劉老漢？那個磨刀的劉老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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