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9章 進山尋果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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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烏鴉哥，帶我去，花生給你更多。”
梁晨將意思傳達過去，就像一個哄娃娃的怪蜀黍。
烏鴉歪著頭看他，黑豆似的眼睛眨了眨。
“……不……現在……不好吃……等……甜了……再……”
意思梁晨聽懂了，這隻烏鴉的意思是果子還沒熟透，它也在等。
他點點頭沒再追問，這事兒急不得，得順著它的性子來。
日子就這麼一天天過去，白天去武館練拳刷皮，下午去小烏山采藥攢親和，晚上回來哄烏鴉。
梁晨的日常自然就變成了三件事：練武、采藥、玩鳥。
那隻烏鴉跟他越來越親近，從最開始叼了東西就跑，到現在敢落在他肩膀上蹲著，有時候梁晨打拳，它就站在棗樹枝上歪著頭看，偶爾嘎嘎叫兩聲，像是在點評。
梁晨跟它說話也越來越順，雖然還是斷斷續續的，但至少能說完整的句子了，烏鴉也能聽懂七八成，偶爾還會回幾句。
“……你……笨……這個拳……不好……”
“你懂什麼拳？”梁晨沒好氣地回了一句。
“見過……老虎……山上……大老虎……你這樣……不像……”
梁晨一愣想再問，烏鴉已經叼起一顆花生飛上屋頂了。
這天傍晚，梁晨在院子裡完成了第五次練皮。
那股筷子粗細的胸中氣在皮膜上刷過，刺痛感已經不像最初那麼難以忍受，他能感覺到皮膜在一點點變緊變韌，像是被反複捶打的皮革，漸漸有了些韌性。
他收了功，活動了一下手腳。
力氣又漲了一點，皮膚也好了些，摸上去光滑了不少，不像以前那麼粗糙，臉色紅潤了些，沒那麼蒼白。
但有一個問題越來越緊迫了，那就是快沒錢了。
梁晨把懷裡的銅板全掏出來，在炕上數了一遍。
總計一百三十文。
野山參賣的三兩銀子，這些天吃肉吃掉了大半，加上買花生、買瓷片、買練功用的藥膏，零零碎碎花了不少。
他現在每天隻出不進，坐吃山空。
這還是加上其中幾次上山采到藥賣的那點錢，後續錢都不夠，更別說吃肉了，練皮期間肉食不能斷，斷了氣血跟不上，胸中氣就養不起來。
得想辦法找錢了。
梁晨躺在炕上，盯著頭頂那片黑漆漆的屋頂，翻來覆去地想。
再進山挖參？
小烏山外圍的好東西被附近的山民翻得差不多了。
前幾天還好，這幾天進去結果連棵像樣的柴胡都沒找到，往裡走去大烏山，靈氣是濃值錢的靈藥或許不少，但現在他不敢貿然進去。
北邊大烏山那塊刺鼻的氣息一直在那兒，每次靠近都覺得心裡發毛，顯然傳聞不是空穴來風，裡麵有大妖。
試藥的活兒他也不想接了，現在練皮期間，身體不能出岔子，再說那種試藥的痛苦，他也不想再試。
不過如果那烏鴉口中的靈果還在林子裡，數量多的話，弄到手賣了，應該能賣不少錢。
想著這些，時間又過了三天。
一天傍晚，梁晨正在院子裡打拳，烏鴉突然從屋頂俯衝下來落在他肩膀，爪子抓得他生疼。
對話烏鴉話裡的意思傳達過來：“……熟了……果子熟了……”
梁晨心頭一跳，收了架勢：“帶我去。”
“……好……明天早上……太陽……出來……”
烏鴉嘎嘎叫了兩聲，又飛上屋頂，蹲在簷角開始梳理羽毛，一副我話已帶到的派頭。
梁晨沒再追問，他轉身進屋，把砍柴刀磨了一遍，又檢查了火折子、水囊，背簍裡塞了條麻繩和一塊防雨的油布。
想了想，他又把荊棘之鞭激活了一次，確認藤蔓伸展順暢尖刺鋒利，才安心躺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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