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1章 煉製血氣丹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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兩天後，梁晨去濟世堂取丹。
陳醫師從櫃台下麵摸出一個小瓷瓶，遞給他，梁晨拔開瓶塞，倒出兩顆龍眼大小的丹丸。丹丸呈暗紅色，表麵微微泛光，聞著一股淡淡的藥香。
“回去再吃。”陳醫師叮囑道，“吃之前先吃飽飯，然後立即打拳煉化。這東西藥性烈，乾坐著吸收不了，得靠拳法把藥力化開。”
梁晨點頭，把丹丸小心地收好。
回到家他便先燉了一隻雞，吃得飽飽的，然後盤腿坐在炕上，深吸一口氣，服下第一顆血氣丹。
丹丸入腹，一股滾燙的熱流猛地炸開，像是有人在他肚子裡點了一把火。
梁晨不敢怠慢，翻身下炕，衝到院子裡，拉開架勢，開始打白虎拳。
第一式，出拳，熱流順著肩膀湧向手臂，拳風比平時淩厲了幾分。
第二式，跨步，熱流沉入腰胯，腳步穩得像釘在地上。
第三式，轉身，熱流從腳底升到頭頂，整個人像是被一團火裹著。
一遍，兩遍，三遍。
那股熱流在拳法的引導下，一點一點地融入四肢百骸，最後彙聚到丹田，和那團胸中氣融在一起。
梁晨能清楚地感覺到，胸中氣在膨脹，像是往一鍋湯裡加了一把鹽，雖然看不見，但味道完全不一樣了。
半個時辰後，他收了架勢，閉眼內視。
胸中氣從筷子粗細，變成了小指粗細。
他愣住了。
按照之前的進度，他現在至少還要三五天才能攢夠一次刷皮的量，現在一顆血氣丹下去，不光攢夠了，還多出來一大截。
梁晨站在原地，緩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。難怪血氣丹賣那麼貴，難怪那些富家子弟練武比別人快，這東西確實值這個價。
胸中氣攢夠，自然就是練皮。
他歇了一陣，等氣息平穩下來，又進了房間，開始刷皮。
胸中氣比之前渾厚了太多，刷起來順暢了不少，那股刺痛感還在，但他已經能咬著牙一口氣刷完整遍，中間不用停。
第六次練皮，完成。
第二天，他又服下第二顆血氣丹。
這一次藥效比第一次弱了一些，陳醫師說過，身體會產生耐受性，越吃效果越不明顯，但還是把胸中氣補得滿滿當當的。
第七次練皮，完成。
梁晨收了功，活動了一下手腳。
變化是實實在在的。
皮膚比以前光滑了不少，摸上去有一種緊致的韌性，不像以前那樣鬆鬆垮垮的，力量也漲了，雖然漲得不多，但他能感覺到打拳的時候，拳風比以前重了，站樁的時候，腿比以前穩了。
他照了照水盆裡的倒影，裡麵的少年臉色紅潤，眼睛清亮，和一個月前那個病懨懨的孤兒判若兩人。
梁晨把水盆放下，抬頭看了看屋頂。
烏鴉正蹲在簷角，歪著頭看他，嘴裡叼著一顆紅色的玻璃珠子，在陽光下亮閃閃的。
梁晨衝它笑了笑。
等那五顆紅元果熟了，賣了錢，還有兩顆血氣丹，煉皮的速度還能再快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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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一早，梁晨推開院門，邁步往外走。
晨光打在他身上，整個人像是被鍍了一層薄薄的光，腰背筆挺，步伐穩健，臉上的氣色紅潤透亮，和兩個多月前那個佝僂著背、麵色蠟黃的少年已經截然不同了。
巷子裡，幾個早起的人正在門口生爐子，看見他走過來，手上的動作都頓了一下。
“這……是梁家那小子？”一個婦人揉揉眼睛，以為自己看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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