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2章 途生意外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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梁晨來的不算早，他趕到武館的時候，已經不少人正在練拳了。
高桐安正站在場上裡指點幾個新弟子站樁，看見梁晨進來，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瞬，眉頭微微挑了一下。
“嗯，小梁你等一下。”
梁晨停下腳步，高桐安走過來，上下打量了他一遍，目光從他臉上移到肩膀，又從肩膀移到腰背，最後在他手臂上捏了捏。
“你是不是吃了什麼好東西？”
高桐安鬆開手，語氣裡帶著幾分驚訝，“兩天不見，你這氣色變化不小。”
梁晨知道瞞不過去，實話實說：“七師兄，我在山上采藥，無意中發現了紅元果，吃了兩顆。”
聞言高桐安愣了一下，隨即笑了，笑得很暢快：“紅元果？你這小子的運氣也太好了吧，那東西可不常見，小烏山外圍好幾年沒聽說有人找到過了。”
他拍了拍梁晨的肩膀，眼中帶著幾分欣賞：“練皮幾次了？”
“七次。”
高桐安的眼睛亮了一下，點點頭，語氣裡多了幾分認真：“七次，你入門到現在，滿打滿算不到三個月，天賦算不上多好，但你恢複力不錯，也夠勤勉，這世道天賦是爹媽給的，勤勉才是自己的，不錯不錯。”
他頓了頓，聲音壓低了一些：“繼續練，別鬆懈，今年師父估計還要挑正式弟子，說不定就有你的份。”
梁晨心裡一跳，麵上卻不動聲色，隻是點了點頭：“多謝七師兄，我會努力的。”
高桐安擺擺手，轉身繼續去指點其他弟子了。
梁晨走到練功場角落，開始站樁，他剛擺好姿勢，餘光瞥見張朝正往這邊看，兩人目光碰了一下，張朝笑了笑，湊過來。
“七次了？”張朝的聲音壓得很低，語氣裡帶著幾分複雜的意味。
梁晨點頭。
張朝嘖了一聲，搖了搖頭，臉上的表情說不清是佩服還是別的什麼：“我才五次，你小子，是真能練。”
他家裡有錢，血氣丹沒少吃，但練皮這事兒，不光靠藥，還靠忍的毅力。
那股從皮膜深處傳來的刺痛，不是誰都能咬牙扛下來的，張朝練了五次，每次都要歇好幾天才能緩過來。
而梁晨，不到三個月練了七次，這速度，這份毅力，張朝自認比不上。
“佩服。”張朝拍了拍梁晨的肩膀，轉身回了自己的位置。
梁晨沒多想，沉下心來，開始站樁。
接下來的幾天，日子又恢複了以往的節奏。
每天卯時到武館練拳刷皮，下午去小烏山待幾個時辰攢親和，晚上回家燉肉喝湯。
不同的是，梁晨多了個任務，他讓烏鴉小黑待在山林裡，盯著那株紅元果樹。
“看著，別讓人偷了，也別讓別的動物吃了。”
梁晨站在院子裡，仰頭看著蹲在棗樹上的小黑，手裡舉著一顆亮晶晶的玻璃珠子，“看好了一天兩顆。”
小黑歪著頭，黑豆似的眼睛盯著那顆珠子，嘎嘎叫了兩聲。
“……看好……看好……珠子……我的……”
它翅膀一展，飛上天空，往小烏山的方向去了。
梁晨看著它消失在暮色裡，心裡踏實了一些，那五顆紅元果是他接下來最重要的財源，也是他練武的補藥，不能出任何差錯。
第四天下午，梁晨正在武館院子裡練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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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虎拳十三式他已經打得滾瓜爛熟，每一招每一式都爛熟於心。高桐安說他的拳法已經像那麼回事了，但距離小成還差得遠。
小成需要打出意來，打出虎的煞氣，那不是光靠練就能做到的，需要領悟。
幾天後，梁晨正在武館打著拳，忽然聽見頭頂傳來烏鴉一陣刺耳的嘎嘎聲。
不是平常的那種叫聲，又急又尖，像是出了什麼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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