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35章 我真買了隻老虎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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武館練功場上，幾個弟子圍在一起，嘰嘰喳喳地說著什麼。
梁晨剛站完樁，正坐在牆角喝水，聽見那邊傳來一陣熱鬨的議論聲。
“你們聽說了沒有？新來那個弟子，姓沈的那個，聽說資質悟性都好得不得了，進武館才幾天，白虎拳就小成了！”
“幾天就小成？真的假的？我練了三個月才摸到門檻……”
“騙你乾什麼？昨天高師兄親自考校的，一套白虎拳打下來，虎虎生風，連高師兄都誇了。”
“嘖嘖嘖，這悟性，怕是館主都要動心了。我聽說館主最近有破例收徒的想法，說不定就是衝他去的。”
“破例收徒？那可不是鬨著玩的。館主那幾個親傳弟子，哪個不是練了至少半年才被收的？幾天就破例，這也太……”
“人家有這個本事，你有什麼辦法？”
梁晨聽著這些議論，麵色平靜，低頭喝了一口水。
幾天白虎拳小成，這份資質確實讓人羨慕。他練了這麼久，每天比別人多練幾倍的量，到現在離小成還有一段距離。
人和人之間的差距，有時候比人和狗還大。
他心裡有些感慨，倒沒有嫉妒。
羨慕歸羨慕，路還是要自己走，別人的資質是別人的，自己的勤勉是自己的，而且他的資本就意味著他的目光不該定在一門小小的武學上。
“切，有什麼了不起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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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個聲音從旁邊傳來，帶著幾分不屑。
梁晨轉頭，看見張朝正靠在他旁邊牆上，雙手抱胸，嘴角往下撇著，一臉不以為然的樣子。
“白虎拳小成就臭屁成這樣，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已經破了皮關成了武者呢。”張朝嘖了一聲，搖了搖頭。
梁晨看了他一眼，有些意外，張朝平時雖然有些富家子弟的做派，但不是那種刻薄的人，對誰都是笑嘻嘻的，很少這麼直接地評價一個人。
“怎麼了？人家得罪你了？”梁晨笑著隨口問了一句。
張朝表情變了一下，像是被戳中了什麼不太光彩的事。他猶豫了一瞬，還是說了：“前幾天我請他吃飯，想著同門師兄弟，認識認識。你猜他怎麼著？”
“怎麼著？”
“人家看都沒看我一眼，說了一句‘不必了，我習慣一個人吃飯’，轉身就走了。”
張朝學那個語氣，學得惟妙惟肖，但學完之後臉上的表情更不好看了，“那態度，就好像我請他吃飯是在高攀他似的，還挺嫌棄。”
梁晨沒說話，他和那個新來的沈姓弟子沒什麼交集，不好評價。
但從張朝的描述來看，這人確實不太好相處。
“算了算了，不說了。”張朝擺擺手，像是要把這不愉快的事甩掉，“反正這人不是個能結交的主，以後離遠點就是了。”
梁晨點點頭，目光不經意地掃過張朝的臉，忽然頓了一下。
張朝左邊臉頰上，有兩道淺淺的抓痕，從顴骨一直延伸到耳根。脖子上也有，紅紅的，像是被什麼東西撓過，他剛才沒注意，現在離得近了，看得清清楚楚。
“你臉怎麼了？”梁晨問。
張朝表情一下子變得有些不自然。他下意識地抬手摸了摸臉上的抓痕，嘴角抽了抽，眼神飄忽了一下，像是在猶豫要不要說。
“沒什麼。”他嘟囔了一句，但聲音含混，明顯底氣不足。
梁晨看著他，沒說話。
張朝被他看得更不自在了，扭捏了一陣，左右看了看，確認旁邊沒人，才湊過來，壓低聲音，像是做賊一樣：“我跟你說，你別告訴別人。”
梁晨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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