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看外麵的世界，哦，對了，她還說你長得好看，和其他的香客不一樣，她喜歡跟你在一起。”
“不要擅自加詞。”
阿離撇嘴：“你覺得我像是會誇你的人嗎？”
江流啞然。
走到第三天的時候，三人路過一條小河。
阿離跑到河邊洗臉，淨語坐在岸邊幫阿離梳頭，手指靈巧地穿過她亂糟糟的頭發，編了兩條整齊的小辮。
江流趁這個空檔蹲在淨語旁邊，認真地問她：“淨語，你有什麼願望嗎？”
淨語的臉忽然紅了一瞬。
她沒有打手語，隻是飛快地低下了頭。
阿離的聲音飄過來：“她說她要跟著你。”
“她又沒打手語。”
“這還用打手語？你沒聽過一句話嗎，少女的臉紅勝過一切情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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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都是從哪學來的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。”
阿離嘿嘿一笑：“青丘族的感知天賦，刻在血脈裡的，不用學。”
江流無奈地搖頭。
他連她在自豪什麼都不知道。
他看著淨語，心裡卻在想另一件事。
淨語雖然拜了師，但劍道聖體還沒有給她，不是不想給，是他還沒想好要不要給。
他問淨語：“你想修煉嗎？就是那種踩著飛劍，到處飛來飛去的仙人。”
淨語愣了愣，歪著頭看他，似乎在思考江流話裡的意思。
江流索性站起身來，走到一棵小腿粗的野樹前，右手捏訣，一掌拍出。
雲波掌的藍色波流轟然炸開，那棵樹被從中間炸成了兩截。
淨語瞪大了眼睛，嘴巴微微張開，滿臉的不可思議。
阿離在旁邊補刀：“嘿嘿，這才哪到哪，真正的修士，一念之間能移平一座山，抬手能讓江河倒流。等你修煉到高深處，打通了喉嚨那條經脈，用靈力重塑聲帶，你那啞症就能治好了，到時候你不僅能說話，還能給我伴唱呢。”
說到“治好啞症”的時候，淨語的眼睛亮了一下。
她沉默了一會兒，然後打了一串手勢。
江流看不太懂，轉頭看阿離。
阿離的表情忽然變得有點微妙。
她看了看淨語，又看了看江流，然後說：“她問，如果她修煉了，對你有幫助嗎？”
江流看著淨語，那張清秀的臉上寫滿了認真和期待。
她不是問“我能變強嗎”，也不是問“我能飛嗎”，她問的是“對你有幫助嗎”。
“有。”江流笑著說。
淨語點了點頭，表示自己願意學。
【叮！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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