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 38章 神秘的修仙者到場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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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句話一問出來，練功場上微微騷動了一下。
所有人都看向趙七，又看向何主管。
這個問題在甲字營的每個人心裡都憋了很久，在飛鵬山熬了這麼多年，殺了那麼多人，究竟什麼時候才能走出去？
何主管沒有立刻回答。
他看著趙七，看了很久，久到趙七的眼神開始有些閃躲。
然後他開口了：“飛鵬山執事十二位，主管一共七位。按規矩，殺一位執事，可以下山去煙雨樓報道，當白衣殺手。殺一位主管，可以直接當藍衣殺手。”
練功場上安靜了一瞬，然後嗡的一聲炸開了。
“我們？”
“殺主管主管？”
“這怎麼可能……”
有人壓低聲音議論，有人偷偷交換眼神，也有人把頭低下去，假裝沒聽見。
執事們就站在旁邊，臉上沒有任何表情，仿佛何主管說的不是他們。
何主管掃了眾人一眼，嘴角浮起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。
“你們以為我是在開玩笑？不，這是煙雨樓的規矩，每一個從這裡走出去的殺手，手上都沾過執事的血，而那些走不出去的人，將來則會成為新的執事，為後來的人當墊腳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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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說完這句話，拍了拍冊子上的灰，轉身走了。
執事們也散了，留下甲字營的少年們站在原地，議論聲像燒開的水一樣沸騰起來。
“殺執事……誰有那個本事？”
“我們的本事都是執事們教的，要怎麼去殺他們？”
“你沒聽說嗎？上次有個師兄下山，就是殺了執事的，聽說在總舵混得可好了。”
“那殺主管呢？有人殺過主管嗎？”
“你嫌命長了？”
顧九沒有參與議論。
散會之後，他獨自往營房方向走。
走到半路，身後傳來了腳步聲，他不用回頭也知道是誰。
陳甲的步伐很輕，這是他獨有的習慣，走路的時候腳跟不著地。
“聊聊？”陳甲的聲音從身後傳來。
顧九沒有停步：“去後山。”
後山的竹林深處有一塊大青石，兩個人並排坐著的時候，能看見整片山穀的霧氣。
這是他們在甲字營這幾年經常碰麵的地方，說一些不能讓別人聽到的話。
陳甲靠著竹子，手裡的短刀轉了一圈。
“何主管那番話你怎麼看？”
“什麼怎麼看。”
“殺執事能下山，這倒是個好消息。”
“你想殺哪個執事？”顧九靠在大青石上，語氣平淡。
陳甲似乎早就在等這一問，當即答道：“方執事，他的武功在執事裡不是最高的，但他的行蹤最規律。每周五晚上他會獨自去北峰巡視，那邊人少，下手方便。”
顧九沒接話。
陳甲見他不說話，便轉過身來正對著他，“怎麼樣，要不要合作？”
顧九沉默了片刻，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刀鞘，這才緩緩開口：“敢不敢……乾一票大的？”
陳甲的笑容頓了一下。
“大的？你想殺主管？”
“不。”顧九盯著他的眼睛，“我想殺舵主。”
風停了。
陳甲的笑容凝固在臉上，他往後退了一步，下意識地掃了一圈四周。
“你瘋了。”
“所以，你的選擇呢？”
陳甲看著顧九的眼睛，看著他微微用力握住刀柄的手……
然後嘴唇微微一咧：“我想先聽聽你的計劃。”
顧九的計劃，從夥房開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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