準備去哪？”
顧九抬起頭，沒有絲毫猶豫：“京城，煙雨樓的總舵在那裡，秦滿江臨死前說一切的真相就在那。”
江流沉默了片刻，然後開口：“你有沒有想過，秦滿江或許就是在誘你去京城，他明知必死，想要拉你墊背？”
“我知道。”顧九說。
他沒有說“我不怕死”之類的話，因為他根本不需要說。
江流看著他的眼睛，似乎在確認什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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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後他點了點頭：“京海城，在京城西南方向，大約七日路程，報完仇之後，可以去那裡找我，找城主府就行。”
顧九默默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，把它刻在腦子裡。
“弟子記住了。”
他撿起腳邊的刀，轉過身，大步朝殿外走去。
他跨過地上的屍體時沒有低頭看，跨過門檻時也沒有回頭。
月光灑在他瘦削的脊背上，把影子拉得又細又長，像一把被斜放在石板上等待出鞘的刀。
江流站在原地，聽著遠處傳來的動靜。
山道上還有零星的慘叫聲，一聲接一聲，在夜風中飄蕩，漸漸稀疏。
顧九未來會怎麼樣，江流不清楚。
他原本來這裡的目的就是將孤煞命格這個機緣刷掉。
隨著孤煞命格被贈出，係統刷新了一份新的機緣。
江流的目光落在麵板末尾新出現的可贈機緣上：
【可贈機緣：造化玉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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