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時候臉上全是笑，好像把兒子送進仙門是這輩子最大的成就。”
李有田低著頭，不敢抬。
“你爹說你八歲掉進村口的井裡，他跳下去把你撈上來，你抱他的脖子抱了一路都不肯撒手。”
“說你十四歲被鄰村的大牛打了，他教你打鐵，說打鐵練出來的膀子沒人敢惹。”
“說你走的時候他在村口站到天黑，你娘把飯菜熱了三次。”
江流頓了頓。
“三年了，一封信都沒有，他們不知道你過得怎麼樣。”
李有田把嘴唇咬得發白，哆哆嗦嗦開口：“是我不好，我該給家裡寫信，我隻是……”
話沒說完，又咽了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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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流看著他，等了半天也沒等到後麵的話。
“丹殿缺藥童。明日來報道，幫我挑藥材、洗丹爐。供奉比外門多三塊下品靈石，每月一瓶聚氣散。”他頓了頓，“把家信寫了寄回去，你爹娘一直掛念你。”
李有田連忙點頭，走到門口才想起還沒道謝，又轉回來鞠了一躬。
他走到殿門外，在台階上站了一會兒，深吸一口氣，朝山下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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