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109章 離別穀中

乾，說泡水安神。

昨日剜了箭頭的那位，執意把一包風乾的靈菌掛上了李鵲的藥箱。

往日裡隻知道打盹的豬頭人難得清醒，扛來一捆新編的草繩，不由分說塞進江流的儲物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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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翅膀人落在最前頭，用他蹩腳的人族語言，一個字一個字地說：“路、上、小、心。”

走出很遠，李鵲還在回頭看。

“師父，”他輕聲說，“說來慚愧，第一次進穀的時候，看見他們的模樣，我心裡也咯噔了一下。”

“可這次看下來，他們比許多人，更像人。”

江流嗯了一聲，望著穀口垂落的藤蔓，忽然說了一句： “模樣是天生的，做人是自己選的，拿長相論人的好壞，是人心底最頑固的病，行醫的治不了，修仙的，也治不了。”

李鵲怔了怔，把這句話細細咀嚼了一遍，重重點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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