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月十九那晚,國師爺親臨水榭聽曲,點了阿離,叫何書瑤陪酒。
散席不到一個時辰後,國師帶走了阿離與何書瑤。
走之前留了話:坊裡若有人亂嚼舌根,教坊司上上下下,一個不留。
"國師是修仙者嗎?"江流問。
"這……"金媽媽哭喪著臉,"仙長,我們就是開門做生意的,我們什麼都不知道啊……"
"仙長……我就知道這麼多了。"金媽媽跪在地上直哆嗦,"國師府裡的事,我們是真不知道啊……"
江流問清了國師府的方位,轉身就走。
剛出大門,身後樓裡炸起一片尖叫。
江流沒回頭。
阿離,何書瑤,國師府。
三個詞在心裡過了一遍,"按規矩慢慢查"這個念頭,隻存在了半息。
查個屁。
規矩是死的,徒弟是自己家的。
江流辨了辨方向,朝城北國師府,徑直去了。
。牌招的司坊教眼一了望身回,住停又他,街條兩出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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