著手,"不如你我聯手如何?殺了在場這些凡人,煉了這滿城生魂,你我有的是本錢!到時候共享這鈞國天下,豈不快哉?"
光幕外,金鑾殿上,百官聽不見陣內的聲音,隻看見那個灰袍老道對著江流點頭哈腰,有說有笑。
"他們……他們好像聊上了?"胖大臣扒著殿門,臉都白了。
"聊什麼?有什麼好聊的?"
"他們不會商量著把我們全殺了吧……"
"噓!噤聲!"
陣內,江流挑了挑眉:"哦?鈞國天下,那也包括萬仙盟嗎?"
國師的笑僵在臉上。
萬仙盟?
那是仙門的地界,借他十個膽子他也不敢沾。
他乾咳兩聲,話鋒一轉:"道友有所不知,老道之所以不懼仙凡瘴,全因早年結識了一位鳩道友,他有一門左道之術,以凡血煉成血丹,服下直接增長修為,不沾修行因果,修為不是修出來的,仙凡瘴自然管不著。"
"哦?"
"老道取屍傀,鳩道友取凡血,這些年合作無間,托血丹的福,老道三年便從築基初期到了後期。"國師越說越熱切,"道友若有意,也可以試試!"
江流沒接話。
他慢條斯理地從袖中摸出一顆猩紅流轉的丹藥,托在掌心裡把玩了半圈。
"可是這種血丹?"
國師的眼珠子一下子瞪圓了。
"道、道友……"國師的聲音都變了調,緊跟著,一股狂喜湧上他的臉,"道友也通曉這門左道?!"
江流不置可否,把血丹收了。
"誤會!原來都是誤會!"國師一拍大腿,整個人都鬆弛下來,"您與鳩道友師出同門,那咱們也算是不打不相識!哈哈哈哈!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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陣外,金鑾殿上,百官看著陣裡那老道仰天大笑,一顆心直往下墜。
"完了。"有人喃喃道,"他們兩個是一夥的。"
"在劫難逃……在劫難逃啊……"
有膽小的官員已經順著柱子滑坐到了地上。
陣內,江流等國師笑夠了,才慢悠悠開口:"我那隻狐狸呢?"
"狐狸?"國師一愣,隨即反應過來,"哦!原來那小狐妖是道友的靈寵!倒是老道眼拙,多有得罪,這就放出,這就放出!"
他解下屍傀袋,袋口朝下輕輕一倒。
一團小小的身影落在金磚上,雙眼緊閉。
江流快步上前,蹲下身探了探。
鼻息還在,很穩,隻是神識一片恍惚,怎麼喚都不醒。
"無礙無礙,"國師在旁賠笑,"屍傀袋不同於儲物袋,可以放活物,道友的靈寵神識受了些震蕩,恍惚幾日,修養修養便好了。"
江流聞言鬆了口氣,站起身狀似隨意地問:"這袋子能放活物?放多久都行?我能不能用?"
"這恐怕不成。"國師搖頭,"屍傀袋是我控傀宗的獨門法門,須得修了我宗功法,才養得出這隻袋子,旁人拿去,也就是個尋常口袋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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