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一擱，沒出聲。
顧宛靈抱劍靠在演武場邊的兵器架上，顧洪軍站在她旁邊，踮起腳尖往前張望。
蘇淺月看了一眼教習席，把發帶絞了兩圈，壓低聲音對蘇清鳶說姐你看他，從剛才閉到現在，他不會一路睡過去吧。
蘇清鳶沒有回答，隻是安靜地看著那個閉目養神的身影，然後收回目光，落在演武場中央那片空地上。
就在這一瞬，全場忽然安靜了。
兩個竹筒被端上來，一封一刻，一個刻著“雲麓”，一個刻著“應天”，封泥完好。
主持講會的是一位雲麓書院的宿儒，他當眾驗過封泥，將兩支竹筒中的竹簽取出，一並放入一個空竹筒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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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蓋上竹蓋，雙手捧起竹筒，用力搖了三下。
竹簽在筒中發出清脆的撞擊聲。
滿場的人屏住了呼吸。
他將竹筒傾斜，一支竹簽滑出來，落在托盤上。
“今日辯題：論心與論跡。應天書院持‘論心’一方，雲麓書院持‘論跡’一方。”
王萬年的扇子“啪”地敲在膝蓋上。
蕭玄放在書頁上的手指停住了。
蘇淺月剛解開一個死結，聽見辯題，手指一緊，又把下一個死結交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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