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地方待得夠久了，知道不該問的事不要問。
她隻是點了點頭。
“瓷爺，謝您。”
溫天安點了下頭，沒再多說。
他靠在椅背上，合上眼。
感知無聲無息地鋪開。
鶯巢在感知裡不再是那些門、那些走廊、那些燈火通明的場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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它變成了一團活物。
不是動物，不是植物，是一種介於腐爛與生長之間的東西。
它趴在這片山坳裡，像一頭巨獸，把山體當殼，把人的欲望當血液。
它能吃。
什麼都吃。
吃賭徒的手指，吃菌子鬼的腦子，吃父親的女兒，吃雛兒的哭聲，吃瓷麵們的傲慢。
吃進去之後不吐骨頭，隻吐出更多的走廊、更多的雅間、更多的銅柱。
它能長。
越長越大。
一條新的走廊在它體內長出來，一個新的場子在走廊儘頭長出來，一扇新的鐵門在場子深處長出來。
它在呼吸。
每一次有人推門進來它就吸一口氣，每一次有人被拖走它就呼一口氣。
吸氣的時候整個鶯巢的燈火都亮了一度，呼氣的時候燈火又暗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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