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鈴鐺輕輕響了一聲。
他聽不見。
她又往前挪了一點，鈴鐺又響了一聲。
她低頭看著自己晃鈴鐺的那隻腳，腳趾在鞋子裡蜷了一下，鈴鐺跟著輕輕晃了晃。
她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晃。
隻是覺得要是不晃，好像有什麼東西就沒了。
這個人就那麼走了，他真的是個好人嗎？還是在欲擒故縱？
阿蜂的心裡，教義和本心拉扯不停。
溫天安靠在山壁上，抱著刀。
一炷香的時間已經過了，阿蜂沒在寨子裡走過來。
他把後腦勺從石壁上移開。
饒這麼大一圈，到底還是虧了。
一萬三千兩，一個宗師，追一路打一架，肺臟牽動，拍下個倔驢，換來一句外人不能進。
這丫頭寧可拿毒針自殺都不肯帶路。
他也做不出拿刀架在一個小丫頭脖子上逼她帶路的事。
算了。
讓她跟大地母親團圓，自生自滅去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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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抬手摸了一下臉上的麵具。
指尖碰到顴骨，瓷麵上那道裂紋從眉心爬到左頰，碎茬子紮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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