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4章 庸才

處傳來：

“永信，你總是執著於這些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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永信靠在椅背上，在黑暗裡閉上眼睛。

“你之慧根，本在我與了明之上。若你心思純一，隻向佛，隻問己，不理這些銀錢俗務……或許，你早已踏入涅槃之境，何必在此塔中，與我們這兩個庸才枯坐？”

塔內一片死寂。

永信依舊閉著眼，一動不動，隻有嘴角的血，還在無聲地淌。

過了很久，他才很輕、很輕地，笑了一聲。

“師兄啊……這世上……總要有人，去做這些庸才該做的事。”

了寂不再言語，隻剩一聲似歎息一般的佛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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