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方。
指尖的涼意慢慢退了。
溫天安睜開眼，看見蘇清鳶正收回手，眼尾很靜。
那段記憶她放給了他——是她小時候跟著爹娘在河上乘船的光景。
蘇清鳶沒說大道理，隻把一河的水，送到了他眼前。
她站起身，朝他伸出手：“院子裡坐久了悶，出去走走吧。”
溫天安握著她的手站起來，跟著她出了西院。
兩人穿過後花園，從側門溜出去。
窄窄的巷子，青石板路，兩邊是蘇府高高的院牆，門楣上的燈籠晃著暖光。
整條巷子隻有他們兩人，巷口浸著夜涼，比白日鬆快許多，心口的沉鬱也散了些。
蘇清鳶走在他左邊，隔著半個手臂的距離，安安靜靜的。
他們走到石橋上，停下來靠著欄杆。
橋下的水聲細細的，慢悠悠地流著。
站了好一會兒，蘇清鳶說，回去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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往回走的時候，她腳步放得更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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