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“就算是死，你也得讓我陪著。”】
【你看著她，蒼白的臉上終於緩緩浮現出一點極淺、也極疲憊的笑意。】
【那笑意淡得幾乎留不住，卻還是被她看見了。】
【你張了張嘴，過了很久，才低聲說出一個字。】
【“……好。”】
【隻有一個字，卻像是終於放下了最後那點堅持。】
【莉雅死死咬著唇，努力不讓自己哭得太難看，可眼淚還是止不住地往下掉。】
【她就這樣抱著你，陪你一起坐在那片開著零散花朵的草地上。】
【風從遠處吹來，吹得草葉不斷起伏，也吹亂了她的頭發。】
【天色越來越暗。】
【而你靠在她懷裡，呼吸也越來越輕。】
【你能感覺到自己的生命正在一點點流走，詛咒像冰一樣蔓延進四肢百骸，狂怒留下的反噬則不斷撕扯著你最後那點殘存的生機。】
【可這一次，你沒有再試著把她推開。】
【你隻是安靜地靠著她，任由她抱著你，任由她一邊掉著眼淚，一邊一遍遍叫你的名字。】
【“希望……”】
【“希望，你別睡……”】
【“你看看我，好不好……”】
【你努力睜著眼，看著她那張被淚水浸濕的臉，想再說點什麼，喉嚨卻已經發不出完整的聲音。】
【最後，你隻是極輕地動了動唇。】
【“別哭。”】
【莉雅哭著搖頭。】
【“我做不到……”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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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“我真的做不到……”】
【你的指尖輕輕蜷了一下，像是想替她擦眼淚，可終究還是沒能抬起來。】
【“莉雅，你能答應我一件事嗎？”】
【“什麼……不管什麼，我都答應你！”】
【你看著她，目光已經開始一點點渙散，卻還是儘力把那句話說了出來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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