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2章 激戰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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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炷香時間後，見莊門還是緊閉，老趙等不及了，舉起手裡的刀，朝身後一揮：“給我撞門！”
七八個壯漢扛著一根粗木樁，朝莊門衝過來。
“放箭！”楚江河大喝。
牆上稀稀拉拉射出幾支箭。箭法不準，有的射偏了，有的被木樁擋開，隻有一個壯漢中了一箭，慘叫著倒下。
但其他人已經衝到了莊門前。
“砰……”
木樁撞在莊門上，整麵土牆都在顫抖。
“砰……”
第二下。門閂裂開一條縫。
“砰……”
第三下。莊門轟然洞開。
“衝啊！”
老趙的人像潮水一樣湧進莊子。
楚江河第一個跳下牆頭，揮槍刺向衝在最前麵的人。那人舉刀格擋，被震得倒退兩步，楚江河跟上一步，一槍砸在他肩膀上。
隻聽一聲悶響，那人鎖骨斷裂，慘叫著倒地。
但更多的人湧上來了。
秦峰跟在楚江河身後，時而劈砍，時而格擋，時而閃避，打法乾淨利落，不浪費一點力氣，每一次出手都放倒一人。
但人太多了。
一個倒了，另一個立馬補上來。
楚家莊的十幾個青壯年很快被衝散，各自為戰。有人被砍倒在地，有人被按在地上打，還有人被逼到牆角，揮舞著刀拚命抵抗。
秦峰餘光掃見一個灰衣漢子被三個人圍住，一刀砍在腿上，跪倒在地。他想衝過去幫忙，卻被兩個流民攔住去路。
左邊那個舉著柴刀劈下來，秦峰側身躲過，反手一刀捅進他肚子。右邊那個趁他收刀的空當，一棍子砸在他肩膀上。
“嘶……”
秦峰倒吸一口涼氣，半邊肩膀都麻了。他咬著牙，一腳踹在那人胸口，把人踹飛出去。
“秦兄弟！”楚江河的聲音從旁邊傳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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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峰轉頭，看見楚江河正扶著他爹楚天明——其胸口有一道長長的傷口，血把半邊衣服都染紅了。
“爹！”楚江河的聲音都變了調。
秦峰衝過去，一刀逼退追上來的人，和楚江河一起把老人拖到牆根下。
楚天明臉色蒼白如紙，胸口那道傷口深可見骨，血汩汩地往外湧。他抓住楚江河的手，嘴唇哆嗦著，聲音斷斷續續：
“河兒……走……快走……”
“爹，我不走！”楚江河眼眶通紅，“我背你走！”
“走……”楚天明推他，手上卻沒什麼力氣，“楚家……不能斷在你手裡……走……”
秦峰蹲下來，撕下一截衣擺，死死按住楚天明胸口的傷。血從指縫裡滲出來，溫熱的、黏糊糊的。
“老爺子，別說話。”秦峰壓低聲音，“能活。”
楚天明看著他，渾濁的眼睛裡忽然有了點光：“好……好孩子……”楚天明喘著粗氣，“河兒……交給你了……帶他走……”
“爹！我不走……”楚江河的聲音沙啞得像砂紙磨過石頭。
“走！”楚天清不知道哪兒來的力氣，猛地推了楚江河一把，“你要是不走……我死都不瞑目！”
楚江河跪在地上，渾身發抖。
秦峰一把抓住他的胳膊，把他拽起來：“楚兄！現在不是哭的時候！”
楚江河抬起頭，看著他的眼睛。那雙眼睛裡，有淚，有恨，有不甘，但更多的是一種被逼到絕路後的決絕。
“走。”秦峰拽住楚江河的手臂就往後跑。
老趙的人已經湧進了莊子的各個角落。有人在砸門，有人在翻箱倒櫃。
到處是喊叫聲、打砸聲。
秦峰拉著楚江河，沿著牆根往後院跑。後院有一道小門，通往莊子後麵的矮山。隻要進了山，夜色就是最好的掩護。
這邊的動靜引起了老趙的注意，當看見秦峰的身影時候，老趙一楞，想起了教主說的：“”抓住秦峰，賞銀百兩，死活不論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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