轉身又去給別人盛粥。
楚江河看著她的背影，沉默了一會兒，低頭喝粥。
粥很淡，但他覺得，這是他這些天喝過的最好喝的東西。
夜深了。
山洞裡的人漸漸安靜下來。老人和孩子先睡了，女人們也各自找地方歇下了。男人們還三三兩兩地坐著，小聲說著話。
秦峰坐在洞口，望著外麵的夜空。月亮彎彎的，掛在天邊，灑下淡淡的銀光。
楚江河走過來，在他旁邊坐下。
“睡不著？”
“嗯。”楚江河看著天上的月亮，“我在想，接下來怎麼辦。”
“一步一步來。”秦峰說，“先把人安頓好，把山洞擴建一下，多存點糧食。等過幾天，兄弟們休息好了，再出去搶。”
“搶？”楚江河轉過頭看著他。
“對。光靠打獵和挖野菜，養不活這麼多人。黃天能搶別人的，我們就能搶他的。”
聽見要搶黃天的物資，楚江河眼神亮了，：“搶黃天我第一個去。”
“此事還要從長計議”
“……”
過了很久，望著外麵的山和月亮，楚江河忽然開口：“秦兄。”
“嗯？”
“謝謝你。”
秦峰轉過頭看著他。
楚江河沒看他，目光落在遠處的山影上：“謝謝你救了我，救了我的人。也謝謝你……給了我報仇的機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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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仇還沒報。”秦峰說，“老趙跑了，黃天還在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楚江河點點頭，“但至少，我出了一口氣。”
他轉過頭，看著秦峰，目光裡有一種說不清的東西——像是感激，又像是決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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