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33章 夜襲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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崖頂是一片亂石堆，離溶洞的位置還有幾十丈遠。秦峰趴在地上，借著夜色的掩護，觀察了一下四周。
沒有哨位。
山賊大概覺得南麵的懸崖沒人能爬上來，連看都沒看一眼。
秦峰把繩子係在一塊大石頭上，垂了下去。
不一會兒，楚江河第一個爬了上來，接著是葉青山、洪泰、陸昭遠……八個人，一個不少，全上來了。
醜時，山裡最安靜的時候。
連蟲鳴都停了。
八個人摸到溶洞附近，借著微弱的月光，看清了山寨的布局。
溶洞口用粗木和石頭壘了一人多高的寨牆，隻留了一道木門。門後隱約有火光，是守夜的山賊。
寨牆外麵，左右兩側各有一個瞭望台，是用木頭搭的架子，能看出去很遠。但此刻瞭望台上空無一人——守夜的山賊大概覺得今夜平安無事，縮在門後打瞌睡去了。
秦峰打了個手勢。
葉青山悄然爬上寨牆，拉弓搭箭，瞄準了寨牆後麵的火光——那裡隱約有一個人影在晃動。
“嗖——”
箭矢傳來輕微的破空聲，正中那山賊的喉嚨。那人連叫都沒叫出來，捂著脖子倒了下去。
秦峰一揮手，八個人翻過寨牆，摸進了溶洞。
溶洞很大，分內外兩層。外層住的是普通山賊，二三十個人擠在一起，橫七豎八地躺著，呼嚕聲此起彼伏。
內層是山賊頭目和他的幾個親信住的地方，用木板隔開了。
秦峰指了指外層的山賊，，做了個抹脖子的手勢。
八個人分散開來，每個人負責四五個。
秦峰蹲下，捂住最近一個山賊的嘴，匕首在脖子上一劃。血噴出來，溫熱的、黏糊糊的，濺了他一手。那人蹬了兩下腿，就不動了。
下一個……
楚江河下手更狠，他將長槍斜靠置於牆角，手中換了匕首，捂嘴揮刀，動作乾淨利落。
洪泰塊頭大，蹲下來費勁，乾脆站著來，一手捂嘴一手割喉，被割喉的山賊發出咯咯的聲音，但沒吵醒旁邊的人。
葉青山最安靜，像貓一樣，摸到誰身邊，誰就悄無聲息地死了。
不到一炷香的工夫，外層躺了一地的屍體。
秦峰數了數，二十八具。
隻剩內層的頭目和親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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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正要往裡摸，忽然聽見內層傳來動靜——木板門“吱呀”一聲開了，一個山賊揉著眼睛走出來，像是起夜。
那人走了兩步，腳被絆了一下，踉踉蹌蹌的往前撲去，低頭一看——
滿地的屍體。
“啊——”
慘叫聲還沒喊完，葉青山的箭已經到了，一箭穿喉。但聲音已經傳了出去，內層頓時炸了鍋。
“有人偷襲！”
“拿刀！”
山賊頭目第一個衝出來，光著膀子，手裡提著那把鬼頭大刀。他身後跟著七八個親信，一個個睡眼惺忪，但手裡都攥著兵器。
“哪來的野狗，敢動老子的人！”頭目怒吼一聲，揮刀就砍。
秦峰迎上去，兩刀相撞，火星四濺。
頭目力氣不小，刀法也狠，但沒什麼章法，就是仗著力氣大亂砍。秦峰側身躲過一刀，反手一刀砍在他肩膀上，頭目慘叫一聲，揮刀橫掃，秦峰往後一仰，刀鋒擦著鼻子過去。
楚江河從牆角提槍快步趕來，待靠近那頭目便飛身使出一招青龍出海——一槍正中頭目的後腰。
那頭目後腰吃痛，本能地伸手握住背後長槍。秦峰見頭目胸前空門大開，揮刀捅進他胸口。
頭目瞪大眼睛，嘴裡湧出血沫，轟然倒地。
剩下的八九個親信，被眾人一人一個，眨眼間就解決了。
溶洞裡安靜了下來。
八個人站在血泊裡，大口大口地喘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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