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麼看著？”
秦峰看向他：“你想說什麼？”
“我想說——”楚江河站起來，握著長槍的手青筋暴起，“永州城裡有多少百姓？少說有十萬吧？狄人三天不封刀，這十萬人能活下來多少？”
“活不了多少。”秦峰的聲音很輕，但每個字都像鉛塊一樣沉重，“北蒼縣被屠城的時候，八萬多人，活下來的不到一萬。”
“那咱們就……”楚江河沒說完，但所有人都明白他的意思。
江濤也站了起來：“秦哥，很多弟兄們都是從永州城外跟著你逃出來的。他們的親人、朋友，很多都在城裡。就算不在城裡，那也是咱們大周的人。看著狄人殺咱們的同胞，搶咱們的東西，咱們在山上待著，這……”
他搓了搓臉，說不下去了。
秦峰沒說話，隻是坐在石頭上，目光掃過每一個人的臉。
楚江河——楚家莊被滅門，全家上下幾十口人隻剩他一個。
陸昭遠——全家逃難，流落江湖。
還有山上的三百多號人，哪個不是被狄人、被太皇教逼得走投無路的？
“你們都想打？”秦峰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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