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314章 尋找聯絡點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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汴州城內大街小巷人來人往，街上隨處可見懷王麾下的巡邏士兵往來巡查。如今懷王掌控這座都城，城中大小茶樓酒肆，到處都安插有夜鷹組織的眼線，隨便一句失言，便有可能招來殺身之禍。
蘇震山五人不敢在張府門口久留，他們強壓下心中的焦躁，沿著街道緩步離開，混入車水馬龍的人流之中。
汴州城內街道縱橫交錯，人流如織，街上不時有懷王麾下的巡城士兵列隊走過，鎧甲碰撞發出清脆的響聲。城中各處茶樓、客棧、酒肆，遍布夜鷹組織安插的眼線，稍不留神他們的言語行跡露出破綻，便會招來滅頂之災。
蘇震山一行五人混在人來人往的百姓之間，這裡看看那裡瞧瞧，像極了尋常鄉下人進城的模樣。
一行人穿梭在城區，時不時不動聲色地掃視兩側鋪麵的門角，搜尋那道三角記號。
“秦峰信中交代，記號畫在鋪子門框下角，不會太過顯眼，我們得看仔細了，千萬不要錯漏。” 蘇震山壓低聲音，目光飛快掃過一間間民居與小鋪麵。他的眼底滿是焦急。老宅易主，老母親下落不明，偌大的汴州人口百萬計，要是沒有暗探相助，想要找到一位七旬老婦，簡直如同大海撈針。眼下這處聯絡點，便是他唯一的希望。
幾名親衛分散在前後，相距數步，裝作互不相識的過路百姓，默默警戒四周，提防有暗探或者巡城士兵靠近。
城南這片街巷大多是尋常市井小民謀生之地，鋪麵狹小，雜貨鋪、麵食攤、打鐵作坊一間什麼都有。一行人兜兜轉轉，轉過三四條小巷，看過數百處屋舍的門框下角，始終沒有尋見那枚三角標記。
日頭漸漸向西偏移，斜斜的日光把店鋪的影子拉得很長。
韓忠額角滲出一層細汗，低聲道：“將軍，城南大半街巷我們都走遍了，莫不是我們走錯了片區？”
蘇震山搖了搖頭，眉頭緊鎖：“秦峰的密信寫得很清楚，聯絡點就在城南，記號就在門角，再往更偏僻的巷弄找找。”
眾人繼續向前，拐進一條格外僻靜的窄胡同。這條巷子人煙稀少，兩側不少房屋院牆斑駁脫落，少有客商往來。巷子深處，孤零零立著一間小酒鋪。
鋪麵門麵不大，兩扇老舊的灰色木門板，褪色的酒旗有氣無力垂掛在門楣，鋪子裡一個客人都沒有，看著生意十分清淡。
韓忠眼睛猛地一亮，快步上前半步，微微彎腰，目光落在門框的下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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門框底部，一道歪歪扭扭的黑炭三角印記赫然入目，炭色深淺不均，線條歪歪扭扭，看起來就像是頑童閒來無事隨手塗抹玩耍畫的，若是不刻意俯身細看，任誰都隻會當作孩童胡鬨的痕跡，絕不會往暗號上聯想。
“將軍，找到了，就是這裡。” 韓忠側過身子，壓著嗓子向蘇震山回稟。
蘇震山心中一塊懸著的石頭稍稍落地。他抬手示意另外三名親衛留在巷子兩頭放哨警戒，自己帶著韓忠，掀開布簾，抬腳踏入了酒鋪之中。
鋪子裡光線昏暗，空氣中彌漫著濃重的酒糟氣息。櫃台後麵站著一名四十出頭的中年漢子，一身粗布長衫，相貌平平，丟在人堆裡絕對不會多看一眼的那種，他正是秦峰安插在汴州的暗探隊長。
聽見布簾響動，掌櫃抬眼掃過蘇震山與韓忠二人，神色平淡如常，看不出半分波瀾。他如往常一樣，慢悠悠地開口問道：“二位客官，想要些什麼酒？小店高粱酒、穀酒、黃酒全都有。”
蘇震山走到櫃台跟前，目光沉靜地望著掌櫃，壓低了聲調，一字一頓吐出接頭暗號：“宮廷玉液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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