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411章 辭親赴險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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蘇清雪離開竹院時沒有多說什麼，隻是在靈舟升空前回頭看了一眼院門方向：“你什麼時候去上古戰場？”林塵說：“過幾天。”她點了點頭：“那你自己小心。”林塵看著她，說：“知道了。”送蘇清雪到冰心聖地後林塵返回天劍聖地。
一切已經安排妥當。林塵在竹院又住了一天，陪林嘯天在廊下喝了一下午茶，和蘇震天一起把院子側麵的花圃重新翻了土。
第二天傍晚，他辭別了所有家人，獨自一人沿著石階朝主峰走去。天劍殿的門虛掩著，他推門進去時殿中的夜明珠已經亮了。劍無心站在案後，麵前放著一枚通體漆黑的令牌，令牌表麵刻著"上古"二字，邊緣纏繞著一圈細密的金色紋路。
"想好了？"劍無心問。林塵伸手拿起那枚令牌，指尖觸到令牌表麵的那一刻微微頓了一下——觸感冰涼，卻比普通的金屬重了將近一倍。"想好了。弟子今晚就走。"
他走出天劍殿時，暮色已經沉到了雲層以下。他沒有回頭，沿著石階一步步走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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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色在他身後合攏，竹院的燈火從遠處透過來，在黑暗中亮著一團溫熱的暖色。靈舟升空時他往竹院方向多看了一眼——那團燈火還在原地亮著，像一枚被釘進夜色裡的暖色釘子。他沒有多看，按照宗主給的路徑掌著靈舟朝西北方向飛去。
靈舟飛了三天三夜。下方的地形從青山綠水逐漸變成灰褐色的岩地，地表覆蓋著一層細密的風化裂紋，像是被什麼東西反複碾壓過又曬乾了很多年。
空氣中靈力密度在逐段遞減，每飛過一個時辰，靈舟的護罩就需要多注入一分靈力才能維持穩定的速度。又飛行了約莫兩個時辰後，前方的天邊出現了一道暗色的屏障——那道屏障不是黑，是一種介於深灰和墨藍之間的顏色，像是天幕本身在那裡被折了一道褶，邊緣處泛著一層幾乎不可察覺的暗銀色微光。
越靠近那道屏障，靈舟的速度越慢，像是飛行前方的空間密度在持續增加，空氣本身變得沉重，連船身周圍的靈力流動都變得遲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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