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412章 初入古戰場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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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塵在距離他約五步的地方停下來。穿深灰色長袍的人轉過身來，麵容約莫五十歲上下，鬢角有一縷灰白的發絲。他的修為被收斂到了林塵幾乎感知不到的層次。
"林塵？"那人的聲音不高不低，"我是天劍聖地內門執事，姓陸。外門劍宗主傳訊說你這兩天會到。你的令牌呢？"
林塵把那枚刻著"上古"二字的黑色令牌遞過去。陸執事接過來看了一眼，手指在令牌表麵的金色紋路上按了一下，那圈金色紋路在他指腹下亮了一瞬又暗了下去。
"確認了。"他把令牌遞還回來，"跟我來。上古戰場不在這邊，要穿過鎮天大陣的側翼通道。路上慢慢說。"
他說完轉身朝牆壁上一幅陣圖的邊緣按了一下，那幅陣圖無聲向內凹陷，露出後麵一道向下延伸的石階。陸執事率先邁下石階，林塵跟在他身後走入了那道門。身後的陣圖在他經過之後緩緩恢複原狀。
石階的長度比林塵預想的長得多，大約走了一炷香的功夫才踩到底。底部是一道狹長的走廊，兩側牆壁每隔一段距離嵌著一枚照明石。走廊儘頭是一扇雙開的石門，門縫裡透出一種偏冷的光。
林塵跨過那道雙開石門時，身後傳來陣圖閉合的悶響，像什麼巨獸合上了嘴。
"跟緊，別亂看。"陸執事走在前頭，步伐不大卻極快，每一步踩在風化裂紋的灰白地麵上，都濺起細碎的白色粉塵。
林塵落後幾步，目光越過陸執事肩頭，看到遠處天際線上一道暗色裂隙正以緩慢的節奏明滅著暗紅的光，像大地被割開了一道正在呼吸的傷口。
"陸前輩，那是——"
"上古戰場的核心裂隙。別盯著看超過三息，會頭暈。"陸執事頭也不回，"你新來的不知道，上次有個內門弟子看了一盞茶的工夫，回去吐了三天。"
林塵收回視線，果然眼眶微微發澀。他默不作聲地調整呼吸，把目光定在腳下的路麵上。
走了一陣，前方出現一片低矮石砌營地的輪廓，灰褐色石料砌成的建築不高不密，邊緣罩著一層淺白色防護光罩，遠遠看去像一隻趴在灰白大地上打盹的石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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