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個見證要能看見我。”謝無咎敲了敲副扣，“官麵冊頁現在連我的格都找不到，別把簽寫成笑話。”
“所以隻寫實體見證，不寫冊上身份。”寧照夜把簽紙改了兩個字，“此條是後續封證條件，不是真偽判斷。”
雙簽攤在燈下。第一張對應謝無咎的子甲，第二張對應寧照夜的子乙。兩張都隻記子時首梆、子甲子乙編號、左右初始位置、各自封夾邊痕與歸位後的新封痕。東接證台和七燈陣區隻列作待核紙麵地點，七名交法、接收者與確認程序列作空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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謝無咎在自己的簽下按了鉤印，沒有寫選擇。寧照夜在子乙簽下落巡命見證，也沒有簽交齊或拒交七名。紙上的動作仍歸紙上，今夜隻把持有人和開封權釘實。
“下一步核什麼？”謝無咎問。
寧照夜扣好硬匣，劍側窄格的卡齒聲清楚落下。“核現實裡有沒有東接證台與七燈陣區這兩個地點名，再核誰有權確認‘交齊’或‘拒交’。隻查程序錨點，不碰兩封真假。”
“七名呢？”
“信沒有名單。未取得獨立證據前，不從弟子中湊數，也不逐名試。”
謝無咎合上私賬。舊二信在原格，子甲在外層新封格，兩者隔頁隔夾；寧照夜的子乙鎖進劍側硬匣獨立窄格。三封信從同一張桌麵分開，數量沒有變，封號也沒有互相借位。
他舉起左腕，寧照夜沿銀線檢查副扣。鎖舌、扣孔和線結都保持原樣，皮膚上的舊壓痕沒有擴開。第二次命債記在私賬舊頁，耳後血布已經乾透，胸前死債也沒有增減。雙信出現、開封、對照與歸位，均未改動這些狀態。
寧照夜收回封尺。“實體拘押繼續。命債照舊。三封各按新位置看守。”
謝無咎摸了摸外層封格。隔頁傳來的硬度和舊二信原格不同，左手能分清兩處封夾，右眼也能從窗孔看見各自編號。子甲在他手裡，並不等於他選了東接證台；子乙在寧照夜匣裡，也不等於她會拒交七名。
“今夜到此。”他說，“再驗下去，隻會拿同一張紙問第二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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