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92章 唯有成聖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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千年時光在洪荒大地上如同一陣掠過原野的微風，無聲無息地流逝。
盤古城內，獨立空間閉合的動靜讓周圍的巫族族人們紛紛側目。
帝江的身影出現在石台中央，後土站在他身側，兩人的氣息都已恢複。
後土的狀態比離開時差了一些，麵色帶著一種尚未完全恢複的白，像是大病初愈之人。
但她確實站在這裡，被天道侵蝕的痕跡已清除，依然是她自己。
站在石台邊緣的祝融看到後土的第一眼，粗獷的臉上那種持續了數千年的焦躁終於散去。
“後土妹子！你沒事了？”祝融大步走上去，赤紅色的眼睛上下打量了她一遍。
“沒事了。”後土點了點頭。
“好！回來就好！走，吃肉去！”祝融轉身就走，他走得大步流星，腳下踩過的石板被他的餘溫烘得滋滋作響。
沒有追問細節，沒有多餘的客套。
後土跟著他朝盤古城東側那片專供宴食的區域走去，走了幾步，回頭看了帝江一眼。
帝江站在原地沒有動，微微點了點頭，然後轉身朝另一個方向走去。
他走了幾步，忽然感覺到一陣暈眩從太陽穴位置傳來，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腦內輕輕晃了一下。
他停下腳步，扶住旁邊的石柱，閉眼緩了幾息，那股暈眩感才逐漸消退。
他的麵色微微變了一下。
自從晉升到準聖巔峰之後，他已經有很多年沒有感受過這種身體疲憊的信號了。
剛才那陣暈眩雖然在幾息之內就消失了，但那種感覺本身就是一個警告。
後土體內那些天道之力的剝離，讓他的消耗遠超預期。
他站直了身子，重新邁開步子，沿著街道朝自己的居所走去。
走了一段路之後，他感覺到體內那股玉色靈力的流轉速度比平時稍微慢了一線。
像是有什麼東西在更深層的位置被消耗了一部分，需要時間來恢複。
他不知道這種消耗需要多久才能完全恢複。
但無論如何，隻要後土還在，十二祖巫就還是完整的。
昊龍部落。
天穹的亮度比往常暗了幾分，像是有一層薄薄的雲正在從北方緩緩飄過來。
羅騰，抬起頭來。
誇石從部落東邊大步走來，蹲在羅騰旁邊，也在空氣中嗅了嗅。
“東邊有動靜。”誇石說。
“妖族？”羅騰問。
“應該不是。”誇石搖了搖頭，“更像是……某種大範圍的靈力波動，從洪荒深處傳過來的。”
羅騰將感知力朝誇石所說的方向鋪展開去。
感知力掠過大片原野和森林，穿過盤古城的邊界和更遠處的群山上空，一直延伸到東方天際的極遠處。
在那片區域，確實有一團正在翻湧的能量潮汐，而且規模不小，正在以一種有序的節奏向四麵八方擴散。
那種波動的方式和自然潮汐不同，像是有人在某種法則層麵操縱著什麼。
“可能是某個大能正在修煉。”羅騰收回感知力，重新拿起那塊鹿肉，用溪水衝了衝上麵的泥沙，“應該不關咱們的事。”
誇石也沒有再多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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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接下來的幾年裡，洪荒大地上開始頻繁出現類似的波動。
有時在東邊，有時在南邊，有時是從更遙遠的虛空深處傳來的。
那些波動的頻率和強度各不相同，但都有一個共同的特點：它們都不是自然產生的。
羅騰發現，那些波動的源頭集中在幾個特定區域，位置和那些從紫霄宮歸來的大能們的道場高度吻合。
某一天他在盤古城外遇到了剛從城中走出來的句芒。
句芒在他麵前停下來：“最近洪荒大地上的靈力波動變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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