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022章：三歲幼崽硬核指導軍醫采樣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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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不去找他，我就問問。”籮籮語調平直，聽不出情緒起伏。
溫暖聽見這句話，心口針紮般疼了一下。
她歎了口氣，替籮籮把被角往上拉了拉。
“睡吧，明天的事明天再說。阿姨就在隔壁，有事儘管叫我。”
溫暖關掉大燈，隻留下一盞昏黃的床頭燈。
籮籮閉上眼睛，右手依舊緊抓床邊的竹簍背帶。
身處陌生的軍區，隻有簍裡的藥蟲能讓她安心幾分。
次日上午，陽光透過玻璃窗灑進房間。走廊裡傳來軍靴踩過水磨石地麵的聲響。
門外響起壓低的爭吵聲。
“老許，我警告你。等會兒進去，動作放輕點。那孩子才三歲半，一路吃了不少苦。你別拿平時對付新兵蛋子的那套對付她。”
雷猛粗獷的嗓門隔著門板傳進來。
“雷副隊，請你端正態度。醫學鑒定結果出來前，她隻是一個身份待確認的受檢者。我沒有理由給予特殊照顧。”
冷硬的男聲毫不客氣地回擊。
“你少廢話。她長得跟副隊錢包裡的照片一模一樣，這還能有假？”
雷猛急得爆了粗口。
“長相不能作為生物學證據，隻有DNA序列比對才有說服力。請你讓開，不要妨礙我的工作。”
冷硬男聲寸步不讓。
房門被推開。
雷猛大步走進來，身後跟著一個穿白大褂的男人。
男人身形高瘦，鼻梁上架著一副黑框眼鏡，手裡拿著厚厚一疊表格和一個透明采樣盒。
他叫許青山，是瀾江軍區醫務負責人。
許青山走進房間，麵無表情地看了籮籮一眼。視線沒有溫度，隻把她當作普通的醫學樣本。
他走到桌邊，放下文件夾，又從口袋裡取出一副白色醫用橡膠手套，慢條斯理地戴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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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雷副隊，這就是需要做親子鑒定的受檢者嗎？”
許青山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鏡，嗓音冷硬。
“老許，你說話注意點。什麼叫受檢者？這是副隊的親閨女。你別整天擺出一張死人臉。”
雷猛氣得瞪眼。
許青山不理會他，打開采樣盒，取出一根無菌長棉簽。
“醫學采樣隻講規範和準確。我需要提取她的口腔黏膜上皮細胞。”
許青山語調沒有起伏。
他轉頭看向雷猛。
“雷副隊，請你讓開。你的體型擋住自然光線，會影響我的操作視野。出了差錯，你負責嗎？”
雷猛被噎得說不出話。他咬了咬牙，還是往旁邊挪了兩步。
許青山走到床邊，垂眼看著坐在床沿的籮籮。
他沒有蹲下，也沒學其他兒科醫生那樣輕聲哄孩子。
“張嘴，把頭抬起來。”
許青山直接下令，全程使用生硬的醫學術語，沒有主動跟籮籮說半句閒話。
籮籮仰起頭，清澈的杏眼看著麵前的冷臉軍醫。
她沒有哭，也沒有往後躲，配合地張開嘴巴。
許青山左手托住籮籮小巧的下巴，右手拿著無菌棉簽伸進她的口腔。
他很快發現，這孩子的牙齦顏色偏淡，是長期營養不良的表現。
他沒有多說。棉簽頭抵住左側口腔內壁，手腕稍稍用力，開始刮取。
他的動作符合醫學規範，卻算不上溫柔。
棉簽在嬌嫩的口腔黏膜上用力摩擦，刺痛隨之傳來。
籮籮皺起秀氣的眉頭，硬生生忍下不適，一聲沒吭。
前世，她嘗遍百草，也曾親身試毒。這點摩擦造成的疼痛，對她而言算不了什麼。
許青山完成一輪刮取，將棉簽翻了個麵，準備在同一位置進行下一輪深度取樣。
棉簽正要碰上黏膜，籮籮忽然開口。
“采集量夠了。你再刮，會損傷黏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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