者戶口本之類的東西？”
陸征行繼續追問。
他牢牢盯著籮籮的臉，不肯放過任何細小變化。
“我不記得了。”
籮籮咽下糕點，語氣平平。
陸征行眼底暗了幾分，很快換了一個方向。
“那你媽媽平時在山裡做什麼工作？有沒有帶你見過其他親屬？”
陸征行依舊聲音溫柔。
每一個問題都裹著關心的糖衣，裡麵卻全是刺探底細的毒藥。
隻要籮籮透露出半點關於苗翠翠的信息，他就能順藤摸瓜查找破綻，進而否定這個孩子的合法身份。
“我不記得了。我隻有三歲半，乾飯人隻記得怎麼吃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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籮籮放下手裡的糕點，抬起頭，用天真無邪的表情看著陸征行。
三歲孩子說不記得，是最完美的天然盾牌。
誰也找不出破綻，更不能強迫一個幼童回憶複雜的往事。
前世積攢下來的閱曆與智慧，被她藏在幼崽的外衣之下，沒有露出半點痕跡。
陸征行嘴角的肌肉抽動了一下。
他調整呼吸，強壓下煩躁。
他沒料到，一個三歲孩子竟會這麼難對付，簡直像條滑不溜手的泥鰍。
“夠了。”
陸征遠冷聲打斷這場毫無意義的盤問。
他大步走過來，高大的身軀擋在籮籮和陸征行之間，宛若一座難以越過的大山。
“孩子剛退燒，需要靜養。你們看也看過了，可以回去了。”
陸征遠直接下達逐客令。
他不給周淑芬母子繼續試探的機會，也不會允許任何人傷害他的女兒。
周淑芬臉色鐵青，用力抓住手裡的鱷魚皮包。
“征遠，我們也是為了陸家的聲譽著想，你別不識好歹。”
周淑芬咬著牙說道。
“陸家的聲譽，不需要一個三歲孩子來承擔。門在那邊，不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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