麵，腳尖踮著。她握著筆，在紙上一筆一筆地畫。
畫完蟲子和葉子，她又在旁邊寫了幾個字。
字寫得歪歪扭扭，可能認出來——"藥蠶"。
許青山重新走進來的時候，籮籮還在畫畫。
他手裡拿著另一份報告，走到床邊，遞給陸征遠。"這是後續治療方案。老爺子需要調整用藥，觀察三天。"
陸征遠接過報告，翻開看。
許青山的視線落在窗邊。"籮籮在乾什麼？"
"畫畫。"陸征遠的聲音很輕。
許青山走到窗邊，低頭看了一眼。
紙上畫著一隻藥蠶，旁邊是幾片桑葉。蟲子的輪廓歪歪扭扭，可每一條紋路都畫得很清楚。
"畫的是什麼蟲？"許青山問。
"藥蠶。"籮籮頭也不抬，繼續畫。
許青山盯著那張紙，盯了幾秒。"你怎麼知道藥蠶長什麼樣？"
"娘教的。"籮籮的聲音很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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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畫完最後一筆，把筆放下。紙上，那隻藥蠶畫完了，蟲子身上的紋路清清楚楚。
許青山盯著那張紙，沒有再說話。
他轉身走回床邊，把另一份材料放在床頭櫃上。"老爺子，這幾天好好休息。"
陸鴻鈞點了點頭。
許青山往門口走。走到門口的時候，他停下來，回頭看了一眼窗邊。
籮籮還站在那裡，盯著自己畫的那隻藥蠶。
許青山推開門，走了出去。
病房裡又安靜下來。
陸征遠站起來，走到窗邊，把籮籮抱起來。"籮籮，爺爺要休息了。"
"籮籮不走。"籮籮的聲音很堅定。
"不走。"陸征遠把她抱到床邊。"就在這裡陪爺爺。"
籮籮點了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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