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麵前。
"患者2,暫停用藥。"
聲音很沉,沒有多餘的話。
方知行抬起頭。
"發紅?"
葉蓁點了點頭。
"局部發紅,直徑約兩厘米。"
她頓了頓。
"患者自述有熱感和瘙癢。"
方知行立刻站起來,拿起記錄本。
筆尖落在紙上,寫下一行字。
"患者2,敷貼四小時後出現局部發紅。直徑約2cm。伴熱感及瘙癢。立即暫停用藥。"
寫完,他把筆放下。
轉身走出治療區。
觀察區,籮籮站在玻璃牆邊。
小手搭在玻璃上,手掌心貼著玻璃。
她看見葉蓁和方知行走到第二位患者麵前。
看見方知行蹲下來,用棉簽擦掉患者腿上的敷劑。
擦得很慢,很仔細。
擦完,他拿起生理鹽水,衝洗那片紅色區域。
衝洗了三遍。
籮籮的手指在玻璃上停住。
她盯著那片紅色,盯了十秒。
腦海裡浮現出一個畫麵。
前世,她給一個叔叔敷蟲蠟。
叔叔腿上也有濕疹,位置和這個患者差不多。
敷了蟲蠟,叔叔說不癢了。
第二天,第三天,第四天。
都沒有發紅。
從來沒有發紅。
籮籮的手指從玻璃上移開。
她轉過身,從竹簍裡拿出藥蠶圖譜。
圖譜翻開,翻到空白頁。
她拿起鉛筆,筆尖落在紙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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手停了兩秒。
隨後她開始寫。
字寫得很慢,每一筆都壓得很穩。
"第二名——過敏。"
寫完,她停下來。
鉛筆尖抵在紙麵上,抵了五秒。
她的鼻尖皺起來,皺得很緊。
前世沒有這個情況。
為什麼?
她盯著那一行字,盯了半分鐘。
隨後她把圖譜合上。
圖譜推到一邊,她轉身走出觀察區。
晚上七點,家屬樓三樓。
籮籮坐在書桌前,藥蠶圖譜攤開在桌上。
圖譜翻到第十三頁。
第十三頁最上麵,那一行字在燈光下清晰可見。
"第二名——過敏。"
籮籮盯著那一行字,盯了很久。
。來下暗全完色天的外窗
。頁紙的譜圖動吹,來進吹戶窗從風夜
。響聲的沙沙出發,動翻頁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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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秒三了停尖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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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邊旁譜圖在停,邊一到滾筆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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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的色黑是行一第
。的色紅是行二第
。顯明別特下光燈在色紅
。上紙在落新重尖筆,筆紅起拿她
。麵下行一那色紅在落
。處白空
。秒五了停尖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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