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章：千畝空間藏遺產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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沒有戶口，就是盲流，隨時會被收容遣返。
舒文思把這句話含在嘴裡，目光落到門縫外搖晃的燈影上。
外屋還沒消停。
“那丫頭不會尋死吧？”
王桂花翻箱倒櫃的動靜隔著門板傳來。
“尋什麼死，她惜命著呢，餓上兩頓就老實了。”
舒大山打了個酒嗝，含糊回了一句。
“後天去開證明，你可別又喝得爬不起來，三百塊少一分，我都跟你沒完。”
“知道了，睡覺，老娘們兒家家的，成天就知道叨叨。”
煤油燈滅了，堂屋很快響起鼾聲。
舒文思等了許久，摸黑躺回土炕，扯過發硬的破被子蓋住肩膀。
“先看東西，再想出路。”
閉上眼，意識越過一層看不見的屏障，腳底觸到了鬆軟的泥土。
這回看得更清楚了。
荒地一眼望不到頭，地麵長著稀疏雜草，遠處立著一排排貨架，旁邊還有一汪泉水，泉眼不斷往外冒水，卻沒有漫出淺淺的水窪。
“千畝左右，荒著也不怕，隻要能種東西，這就是退路。”
念頭才轉過去，眼前的泥土便翻開一道淺溝。
舒文思揉了揉額角，又試著讓泥土合攏，地麵很快恢複原樣，疲倦也跟著壓上眼皮。
“能用意識動這裡的東西，不過費精神，往後不能貪多。”
貨架後麵堆著十幾個紙箱，還有她從錢家別墅搬出來的保險櫃，皮箱，旅行袋，甚至連錢誌遠收藏多年的紅酒都整箱碼在牆邊。
“倒是便宜我了，你們一家醒來以後，怕是連哭都找不到地方。”
第一個紙箱裝著肉罐頭，午餐肉，魚罐頭，每一隻鐵皮罐頭上都印著現代商標和生產日期。
“包裝不能拿出去，罐頭能拆出來，換進這個年代的碗裡，偶爾填填肚子倒不礙事。”
第二箱是方便麵，火腿腸，壓縮餅乾和巧克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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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往後，還有大米，麵粉，掛麵，食用油，奶粉，蜂蜜和各種調味品。
這些原本是錢誌遠為了討好新歡，托人買來的進口貨和高檔食品，連拆封都沒來得及，便被她連夜裝上了車。
“一個人省著吃，撐三年不成問題，隻是香味藏不住，舒家人聞見一點油星，都能把土炕拆了。”
紙箱側麵還放著戶外爐，折疊鍋，火柴，打火機，手電筒，急救包，雨衣，睡袋和兩頂帳篷。
舒文思翻出一件黑色衝鋒衣，看過鮮亮的拉鏈，又放了回去。
“款式太紮眼，布料也對不上，進山能穿，見人以前必須收起來。”
兩個舊皮箱塞在貨架底層。
箱蓋打開，金鐲子，金項鏈，金條和各式寶石首飾裝得滿滿當當。
“這些也是禍根，隨便露出一件，舒大山都能拿著菜刀逼問來路。”
旁邊的黑色旅行袋更沉。
拉鏈拉開，一遝遝百元鈔票整齊碼著，粗略算下來足有一百三十多萬。
舒文思抽出一張，看著上麵的年份，指腹從防偽線輕輕劃過。
“在這裡連廢紙都不如，拿去供銷社買根針，人家轉頭就得把我送去公安局。”
她將鈔票放回旅行袋，又從保險櫃裡翻出存單，銀行卡，房產證和幾本護照。
“這些更沒用，看來前世搶回來的家底，隻能先鎖在這裡。”
最底層還有十幾隻名牌皮包，幾塊腕表，成套的護膚品和沒拆標簽的衣服。
“皮料能拆，表能等以後處理，護膚品換進瓷瓶也能用，衣服留著當布料，總歸不會爛在手裡。”
清點到最後，角落裡露出三個不起眼的蛇皮袋。
袋口打開，裡麵裝著土豆，紅薯，玉米，花生和幾包菜種。
舒文思捏起一粒玉米種子，放進翻開的黑土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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