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營區外開進一輛綠色吉普車。
老何從車上下來，鞋幫沾著半乾的黃泥，身後還跟著林乾事。
“何教導員，公社那邊是不是查出東西了？”
“老孫，你先把食堂裡不相乾的人叫出去，我有幾句話要問舒文思。”
“後廚都是炊事班的人，什麼事還要避著大家？”
“涉及人命案，消息沒有正式公布以前，知道的人越少越好。”
老孫把兩名幫廚支去前麵擦桌子，又親手放下門簾。
“人都出去了，你們說吧。”
老何取出一張蓋著公章的情況告知單。
“今天上午，縣公安帶人搜查王有財家，在後院柴棚下麵挖出了一具白骨。”
舒文思的手停在半顆白菜上。
“是陳杏花嗎？”
“白骨旁邊有兩枚銅扣和一根斷掉的木簪，陳家人辨認過，說是陳杏花失蹤前用的東西，身份還要進一步核實。”
林乾事接著說道：“柴棚地麵鋪過新土，王家說三年前修過豬圈，可挖出來的骨頭上有舊繩和破棉布，公安已經把物證全部帶走。”
“王有財怎麼解釋？”
“他先說不知道，後來又說陳杏花病死以後，是王有根幫忙處理的屍首，他當時喝醉了，沒有參與。”
“這句話有人信嗎？”
“公安不聽他自己分責任，已經把他帶去縣裡，王有根也在外縣車站被找到，兩個人會分開審問。”
老孫攥著圍裙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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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後院埋著人，他還敢拿紅布來軍區接新媳婦，這樣的人若把小舒領回去，誰知道會出什麼事。”
老何將告知單遞給舒文思。
“婦聯已經認定這樁婚事屬於買賣婚姻，原證明當場作廢，公社經手的馬乾事停職檢查，王有根的民兵資格也撤了。”
“舒家收下的三百塊怎麼處理？”
“屬於雙方私下違法交易所得，公安會查清錢款去向，王家不能再以彩禮為名找你，舒家也沒有資格要求你替他們還錢。”
“舒大山還來軍區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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