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019章 招待所敲定銷路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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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鎮上招待所的廚子老劉，天天愁沒好食材，要是有人能供野味，他出高價收。”
舒文思把抹布搭回盆沿。
“趙大姐，您和老劉熟到什麼程度，若我直接找過去，他會不會把我當成黑市倒貨的人？”
“他媳婦去年在衛生隊住過半個月，我替她換過藥，也幫著從縣裡找過兩瓶消炎藥，見麵能說上話。”
“我想請您先替我問一句，招待所若願意按臨時采購入賬，我每周送兩三隻，若隻肯私下收，我便不做這筆生意。”
老孫從賬本後抬起頭。
“你想賺錢沒錯，可軍區臨時工的身份不能拿去給個人生意撐門麵，更不能讓人以為食堂替你出貨。”
“我會用自己的休息日，獵物也從個人陷阱所得，食堂的竹簍和刀具一件不借，進招待所後照樣過秤開單。”
“若一周抓不到兩隻呢，人家同你定了數，你拿什麼補？”
“我隻答應有貨便送，不答應固定數量，山裡的野物靠天收，不能為了湊數進黑市收來冒充。”
趙大姐把搪瓷缸蓋好。
“明天我去鎮衛生所取藥，順路替你帶句話，老劉若肯見你，下個周末你自己拿貨去談。”
三天後，趙大姐帶回一張寫著地址的舊紙條。
“老劉說招待所能收，隻要兔子處理乾淨，沒有腐壞，一隻先按兩塊錢算，野雞一塊五，具體還得當麵驗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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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收購單由誰開？”
“招待所後勤開，寫臨時副食品采購，貨物重量和價錢都列清，他不肯在這上麵做假賬。”
“那我周末帶兩隻兔子過去，若價錢和手續對得上，以後再繼續供。”
周日一早，舒文思從空間取出兩隻處理乾淨的野兔，用舊荷葉和粗布包好，外麵再套上洗淨的布袋。
兔肉收進空間時是什麼模樣，拿出來便還保持著原先的顏色，連血水也沒有滲出多少。
招待所後門站著一名圍白圍裙的中年男人，見她提著布袋過來，先伸手指了指旁邊的小屋。
“你便是趙衛生員說的小舒，東西先放案板，咱們驗完貨再談價，關係歸關係，壞肉我一兩也不收。”
“劉師傅隻管細看，若有異味或者傷病痕跡，我原樣帶回去，不讓您為難。”
老劉解開粗布，先按了按兔腿，又翻看放血的位置。
“什麼時候打到的，山裡天氣雖涼，擱兩三天也該乾邊了，你這兩隻怎麼還這麼新鮮？”
“昨日傍晚才從套子上取下，處理完以後放在山洞背陰處，今早天不亮便趕來鎮上。”
“你住軍區，昨日還跑了一趟山裡？”
“我的休息日由炊事班安排，昨日午後不用上灶，我隻在允許采山貨的西坡活動，沒有進軍事警戒線。”
老劉拿來杆秤，將兩隻兔子分別稱過。
“一隻三斤六兩，一隻四斤出頭，收拾得也乾淨，按先前說的價，一隻兩塊，總共四塊錢。”
“豬肉一斤七毛三，一隻兔子出淨肉至少兩斤多，兩塊錢的價不算高，招待所若賣給客人，光做一盆紅燒兔便不止這個數。”
“你這姑娘還會算後廚的賬，可豬肉有供應價，兔子沒有固定標準，我買高了，月底財務也得問。”
“我不要您私下添錢，隻問招待所臨時采購的最高標準是多少，若兩塊已經到頂，我便按兩塊供。”
老劉從抽屜裡找出一本副食品收購登記。
“兔子可以按兩塊五收，野雞最多一塊八，可這個價要送到縣招待所，咱們鎮上的夥食補助沒有那麼寬。”
“我從軍區走到鎮上隻要半日，送縣裡卻得坐車，還要介紹信，兩塊錢省事穩妥，我可以接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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