印花布爭論。
“這花色隻剩八尺，我先看中的，你不能全剪走。”
“我家閨女定親，八尺剛夠做一件褂子，你要兩尺也做不出什麼。”
“誰說做衣裳，我拿回去拚被麵，供銷社半年沒來這種花了。”
售貨員用木尺敲了敲櫃台。
“要買便商量，不買我收回去，後麵還有人等著。”
舒文思看過布價，又去了國營飯店。
黑板上寫著今日供應，肉絲麵三角五分加二兩糧票，紅燒肉八角一份，另收四兩糧票，白麵饅頭五分一個。
一名跑長途的司機坐在門口吃麵，桌邊還放著沒開封的罐頭。
“師傅，縣裡國營飯店每天都能吃到肉嗎？”
“哪能，紅燒肉一到晌午便賣完，今日是運輸隊提前訂了席麵，後廚才多做一鍋。”
“私人能不能提前訂？”
“拿單位介紹信最好辦，私人辦喜事也能訂，不過肉票和糧票得提前交，少一張都不接。”
飯店師傅從窗口探出頭。
“姑娘，你吃飯便買票，不吃別堵著門，後麵要上菜。”
“我隻問兩句，這便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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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個鐘頭剛好用完。
舒文思抱著舊報紙回到停車處，老張正在車下檢查油桶。
“買了六斤廢紙？”
“食堂包乾貨用得上，個人付的錢，收據也開了，沒有占采購車的賬。”
“放駕駛室後麵，別靠近醬油缸，油紙若漏了，報紙全得泡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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