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。”
三輪車拐出巷口，輪聲走遠以後，舒文思站在木料旁等了片刻。
巷子兩頭都沒有人影，矮牆後隻傳來鍋鏟碰鐵鍋的動靜。
抬手收起第一扇屏風，剩下三扇連同舊書箱和銅爐很快進了空間。
外麵隻留一塊帶蟲眼的桌板，拖到巷子深處廢棄的柴堆旁，免得手裡空得太乾淨。
屏風收入靜止倉庫以後，火燎過的邊框仍能看出紫檀特有的牛毛紋。
四隻銅爐中，兩隻底款磨損，另兩隻沒有款，卻留下多次使用的包漿。
舊書箱最下麵壓著六本線裝冊，其中三本帶明代刻書鋪堂號，一本還有前人藏印，剩下兩本是清初醫案抄本。
她取出舊本子，把十五塊支出寫入私人舊物欄。
紫檀屏風殘件，明版舊書三本，銅爐四隻，往後單獨修複和保存，這批東西即使按最保守的行情計算，也能超過五百萬。
數字寫完，紙頁立刻合上。
現在能見人的隻有廢品收據，東西一件也不能帶進招待所。
回去的路上，她在百貨大樓買了一塊香皂，又用一角錢買了兩隻牛皮紙信封。
門崗看過外出登記。
“你去了東街廢品站，怎麼空著手回來？”
“買了幾塊舊木料和一箱殘書，縣裡的熟人正好來省城拉貨，我托他帶回去了，這是廢品站收據。”
“培訓期間不能替單位私下采購，你買東西用了多少錢？”
“十五塊私人存款，沒有用公家介紹信報賬，收據也寫著私人轉賣。”
門崗將收據還給她。
“手續沒問題，不過以後再買大件，先同帶班乾事報一聲，省得回來時說不清。”
“我記下了，明日起按課程表上課，不會再安排大件舊物。”
推開宿舍門，方敏正趴在桌邊寫信。
看到她手裡的香皂和信封，立刻把椅子轉了過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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