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，窗口保留餘量，吃不夠的人再添，剩飯能少三十斤左右。”
“你不怕訓練人員說食堂克扣定量？”
“定量沒有少，第一輪少盛半兩，第二輪按需要補足，發飯前由帶隊乾部說明，灶上留存和實際添飯人數都登記，誰也不能把節約寫成克扣。”
教員把粉筆交到她手裡。
“把這套分日預算和分鍋下料法寫完整，下午交一份給我，下一堂實務課由你給全班講二十分鐘。”
教室裡響起翻動本子的動靜，先前質疑她資曆的兩名學員也低頭抄起黑板上的數字。
方敏等她坐回來，立刻把筆記本推過去。
“哎，你真厲害，我原來隻知道大鍋飯要算斤數，哪裡想到連肉丁都得分鍋過秤，你今晚可得讓我抄一遍完整算法。”
“可以抄，但你得自己重新算，價格換一分，幾百斤菜合起來便差幾塊，照搬數字到了別的地方用不上。”
“那你教我怎麼算損耗，我拿省軍區食堂上月的白菜數練手，明日算錯了也不至於丟單位的人。”
下課鈴響過，幾名學員圍到桌邊，接連問起雜麵比例和骨頭湯的做法。
馬建軍等人散開，才夾著教材走過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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