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072章 低調戀愛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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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好。”舒文思話音落下，陸北城仍站在原處，像是還要確認這一個字有沒有聽錯。
“陸營長，我隻答應處對象，沒有答應今晚便公開。”她被他看得不自在，“您若一直不說話，我就當剛才的約定還沒生效。”
“生效。”陸北城立刻接話，“從現在開始算。”
“處對象又不是供應票，還要寫起止日期？”舒文思轉身去拿牆邊的空煤筐，“食堂明早四點開灶，我得回宿舍了。”
“我送你。”
“宿舍離後院不到兩百步，營區裡又有崗哨，不需要送。”她看了眼他肩上的薄雪，“我們先不公開，等相處穩定，再按組織流程報告。”
“可以。”陸北城接過她手裡的煤筐，“但我送你到宿舍外，不進生活區，也不讓人看見。”
“筐是空的，我提得動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他仍沒鬆手，“處對象第一日，總要讓我做一件對象該做的事。”
舒文思耳根熱了些：“您從哪裡學來的這句話？”
“自己想的。”陸北城提著空筐走在她身側，“若說得不對，你可以告訴我。”
“沒有不對，隻是不像您平時說話。”她壓低聲音，“還有，在外麵仍舊叫舒文思同誌，不能讓人從稱呼裡聽出來。”
“那沒有人的時候呢？”
舒文思腳步慢了半拍：“沒有人的時候，叫名字便夠了。不要學林小曼叫得那麼親近，我聽不慣。”
“文思？”陸北城試著叫了一聲。
“還是叫全名。”她立刻往前走，“您適應得太快了。”
宿舍門前，陸北城把煤筐放下：“明早別自己搬煤，我會讓值班人員提前送到後門。”
“那是食堂正常搬運，不能因為我們處對象便多派人。”舒文思扶住門框，“按原來的值班表來，少給我特殊照顧。”
“不是特殊照顧。”他看著她，“冬訓期間本來就有人負責保障灶房，隻是過去沒有執行到位。”
“這句話可以寫進工作安排。”她拿起煤筐，“今晚的事先別告訴趙大姐，她知道以後，家屬院半夜都能亮燈。”
“好。”陸北城答應完，又站了片刻，“明日見。”
“明日食堂開窗，您按隊伍排。”舒文思推開宿舍門，“不許因為處對象便提前來，也不許多要一勺菜。”
“聽你的。”陸北城轉身走出幾步，回頭時門口的人還沒有進去，“舒文思，晚安。”
第二日早晨，陸北城進營部辦公室時，小周正在整理文件。鋼筆從桌邊滾到地上，他彎腰撿起，唇角仍留著一點壓不住的弧度。
“營長，師部先進材料退回來了？”小周試探著問，“是不是舒師傅的推薦通過初審了？”
“材料還在核查。”陸北城坐回桌後，“訓練計劃送各連隊，八點前收回意見。”
“那您今日怎麼……”小周盯著他看了兩眼，“昨晚慰問團走後，您是不是去了食堂？”
陸北城翻開文件：“你很閒？”
“不閒，我馬上去送。”小周抱起文件，又忍不住回頭，“營長，您今日看著跟評了個人一等功似的。”
“站住。”陸北城把另一份表遞給他，“食堂後門搬煤的值班安排缺了一班，你去後勤補齊。”
“明白。”小周接過表格，臉上已經藏不住笑，“這回真成了？”
“什麼成了？”
“沒什麼。”小周拔腿便走，“我隻去補值班，不同趙大姐說，也不同錢姐說。”
陸北城抬眼：“回來。”
“營長，我真沒說。”小周站到門邊，“可您若想保密，午飯時最好別一直盯著舒師傅笑，整個營裡都沒見過您這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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