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075章 搞錢不停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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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東西我收了，賬也不能停。”舒文思扣上宿舍門閂，將銀簪收進木盒，隨後進入空間查看開春新種的麥田。
二十畝小麥已經抽穗，麥稈齊整，籽粒也比外麵的試驗田飽滿。照這個長勢，夏收後加上庫存，糧食總量又要多出十幾萬斤。
“原來的糧站每月隻收三千斤，飯店和生產隊副業消化不了主糧。”她翻開庫存冊，“再守著一條線，糧食隻能堆在倉庫裡。”
培訓班同學方敏半個月前寄來一封信，信裡沒有直接談糧，隻附了一張省城國營糧店的計劃外調劑需求表。
糧店每月缺口五千斤，要求有生產隊餘糧證明、糧站檢驗單和運輸介紹信。付款走對公采購，價格比縣糧站高一成。
次日輪休，舒文思帶著兩份采購條件去了舊橋。瘦猴剛放下自行車，便先遞來三月份的糧站回執。
“三千斤玉米全部驗收，水分合格，貨款二百一十六塊。”瘦猴拍了拍衣袋，“中間費還是三塊，你先核章。”
“糧站這條線繼續按原數走。”舒文思看完回執，“下月不能再多送，羅副站長批的是定量調劑，超出便要重新報計劃。”
“我正想同你商量。”瘦猴坐到木箱邊，“鄰縣糧站也缺糧，我能替你再開一條線，每月兩千斤。”
“誰負責驗貨，餘糧證明掛哪個生產隊？”她沒有立刻答應，“運輸介紹信由誰開？”
“東河生產隊能開證明，鄰縣糧站有個保管員同我熟。”瘦猴壓低聲音，“貨先入庫，采購單過幾日再補。”
“先入庫後補單，不做。”舒文思把回執收好，“糧食送進去沒有正式憑據，對方若翻臉，我們連貨是誰收的都證明不了。”
“糧站的倉庫還能吞你的糧？”瘦猴攤開手，“有保管員簽收，補張單子隻是早晚的事。”
“保管員隻能證明收到麻袋，不能決定采購。”她看著他，“兩千斤糧值一百多塊，不拿去賭一句早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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瘦猴見她不鬆口，換了個說法：“那便等計劃批下來。隻是你突然問得這麼細，是不是已經找到別的渠道了？”
“省城有一家國營糧店，需要計劃外調劑糧。”舒文思取出需求表，“手續齊，現款結算，每月五千斤。”
瘦猴接過去看了兩遍：“省城？這張表從哪裡來的？你去培訓二十天，連糧店的人都搭上了？”
“方敏在培訓班同我一組，她調回省城以後負責後勤統計。”舒文思指著末尾公章，“她隻做介紹，采購由糧店主任審批。”
“每月五千斤，你準備讓我送？”瘦猴立刻算起路程，“縣城到省城得坐貨車，裝卸、麻袋、過秤都要人，我拿十塊中間費。”
“不用你送。”她把需求表抽回來，“這條線由生產隊直接同糧店簽調劑協議，運輸走對方回程車，貨到付款。”
瘦猴臉色變了些：“你這是準備把我撇開？糧站最早那條線，可是我替你跑出來的。”
“縣糧站照舊由你負責，三塊中間費一分不少。”舒文思把話說清，“新渠道是方敏牽線，手續、運輸都不經過你，我不會憑空添一層費用。”
“可你賣的糧越多，原來這邊越容易被人查。”瘦猴壓著聲音，“若有人問東河生產隊哪來那麼多餘糧，我還能替你打圓場。”
“省城這批不走東河生產隊。”她從布包取出另一張證明樣本，“糧店會從三個生產隊分別調劑，每隊每月不到兩千斤，數量與公賬餘糧能對上。”
“你連證明都談妥了？”瘦猴盯著紙上的格式，“什麼時候辦的，我怎麼一點風聲都沒聽見？”
“你替我跑縣城，我便按約給錢。”舒文思把紙折回去，“不屬於你的渠道，我沒有義務提前報備。”
瘦猴沉默片刻，又問：“省城價錢多少？若隻高一兩分，還不如留在縣裡省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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