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087章 陸北城提乾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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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舒師傅，陸營長回來了，師部的提乾命令也到了。”小周話音還沒落，腳步已經順著走廊往食堂方向跑。
舒文思鎖好存折，拉開門問：“什麼提乾命令？營部今日隻通知陸營長去師部參加年度考核會，沒說有任職調整。”
“師部政治處的人親自送來的。”小周抱著文件袋停下，“陸營長晉升副團級，正式任命副團長。命令下午在營區大會上宣讀。”
周小蘭從屋裡探出頭：“副團長比營長高多少？他以後還在這裡，還是要調到別的部隊？”
“暫時留在原部隊協助團部工作。”小周回答完，又看向舒文思，“師部首長也來了，您若想聽宣讀，四點到訓練場便能看見。”
“全營大會，我一個食堂職工本來就該參加。”舒文思把門關好，“你先回營部，別為了報一句消息耽誤文件交接。”
小周笑著往外走：“我沒有耽誤，營長讓我先通知食堂晚飯延後半小時。他沒讓我告訴您提乾，是我自己順路多說了一句。”
周小蘭等人走遠，才碰了碰她的胳膊：“嘴上說得平靜，鑰匙卻插了兩次才插進鎖孔。陸副團長回來，你準備怎麼替他慶祝？”
“先聽完任命再說。”舒文思收起三本經營賬，“你今晚住趙大姐那裡，我值完班過去接小石頭。省城的事不要拿到外麵談。”
下午四點，訓練場列隊完畢。舒文思站在後勤職工一列，看見陸北城從團部方向走來，軍裝仍是原來那一身，肩背卻比平日繃得更直。
師部首長展開任職命令：“陸北城同誌在年度軍事考核中成績突出，所帶營隊三項考核均列前位，結合曆年戰功與任職表現，任命為副團長。”
掌聲壓過了廣播雜音。師部首長合上文件，又朝陸北城問：“從營長到副團長，擔子重了。你當著全營同誌的麵，說說準備怎麼乾。”
陸北城向前一步：“服從組織安排，抓好訓練，帶好隊伍。過去怎麼守紀律，往後仍舊怎麼守。職務變了，標準隻會更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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師部首長看了他一眼：“就這幾句？聽說你平日開訓練總結，半個鐘頭都不用喝水，今日倒舍不得說了。”
隊伍裡有人低聲發笑，陸北城仍站得端正：“該說的寫進計劃，該做的落到訓練。現在說得再多，也不能替代考核成績。”
“這才像你。”師部首長拍了拍他的肩，“副團級待遇從本月起執行，住房和家屬安置也按新標準辦理。個人問題若有打算，也可以按程序報告。”
這句話落下，幾道視線便朝食堂職工隊伍掃來。舒文思沒有避開，隻將手裡的會議記錄本翻過一頁，照常記下命令日期。
散會後，陸北城被幾名連長圍住。有人伸手要喜煙，他從口袋裡取出整盒遞過去：“隻有這一盒，分完為止。晚間訓練照舊，不準借慶祝請假。”
一名連長笑道：“副團長，您提了乾還這麼摳？喜煙隻有一盒，喜酒總該擺一桌，咱們可都等著呢。”
“營區禁酒。”陸北城把最後兩根煙分掉，“想吃飯去食堂排隊，今日菜量沒有增加，誰也不許借我的名義多打一勺。”
舒文思在後勤隊伍末尾聽見，等他走近才低聲說：“陸副團長剛上任，先拿食堂立規矩。您若真來窗口多要一勺，我照樣記賬。”
“你叫得太生。”陸北城接過她手裡的記錄本，“大會已經散了，現在附近沒有別人，不必連職務一起叫。”
“那該叫什麼？”她任他拿走本子，“陸北城同誌，還是新任副團長？您今日職務變了，稱呼總要讓我適應兩日。”
“叫名字。”他看著她，“同以前一樣。提乾隻改工作，不改我們之間的事。”
“今晚晚飯後別急著回營部。”舒文思把聲音壓低，“食堂後院有一張空桌，我準備了幾樣菜，隻慶祝這一回，不收您的夥食定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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