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091章 婚後甜蜜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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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陸北城，這輩子，我不跑了。”
陸北城抱著她，半晌才低聲應道：“你說過的話，我記一輩子。今晚累了便早些歇著，熱水在灶上，我去給你端。”
舒文思從他懷裡抬起頭：“新婚夜讓新郎端洗臉水，明早讓人知道，怕是要笑您這個副團長沒規矩。”
“家裡你定規矩。”陸北城鬆開手，又把她按回炕沿，“水滿，木盆沉。你坐著，我來。”
他說完便去了灶間，兌好溫水，連新毛巾和香皂一並拿來。舒文思試了試水溫：“您什麼時候學會這些的？”
“問過趙大姐。”陸北城把她換下的外衣搭上椅背，“她說女人結婚那日站得久，回來先泡腳，夜裡腿不會酸。”
“她還教了什麼？”舒文思抬眼看他，“您這幾日總往家屬院跑，原來不隻是在修櫃子。”
“被褥怎麼曬，細衣不能用硬刷，灶灰要每日清。”陸北城說得認真，“不會的我可以繼續問，你不必全做。”
舒文思忍不住笑了：“別人娶媳婦，是想多個人伺候。您娶媳婦，先學怎麼洗衣裳？”
“你白日也工作。”陸北城將泡腳盆放到她腳邊，“回家以後都累，誰有空誰做。體力活歸我，你管賬。”
第二日天還沒亮，舒文思摸到身側已經空了。院裡傳來壓低的劈柴聲，她披衣出去：“陸北城，今天不是休息嗎？”
“醒了便起來了。”陸北城把劈好的木柴碼進牆角，“水缸已經添滿，爐子上煮著粥，你再睡一會兒。”
“您平日五點出操，今日也五點起？”她看了眼整整齊齊的柴垛，“結婚不是換個地方繼續訓練，劈柴不用按一樣長短。”
“長短一樣好燒。”他放下斧頭，走過來替她攏緊衣領，“院裡涼，先進去。粥還要一刻鐘，我煎兩個雞蛋。”
“雞蛋留著中午吃。”舒文思跟進灶間，“早上有鹹菜和窩頭便夠，日子不能第一天就過得沒章法。”
“今日不一樣。”陸北城拿出兩隻雞蛋，“結婚後的第一頓早飯，不能隻吃鹹菜。往後怎麼安排，聽你的。”
舒文思伸手拿走一隻：“一人一個。家裡每日吃什麼由我排，柴、水、修東西歸您，衣裳誰先回來誰洗。”
“細衣你自己洗。”陸北城將雞蛋磕進鍋裡，“別的都給我。食堂油煙大，你的工作服也難洗，我力氣大，搓得乾淨。”
“您若把衣領搓破，布票得從您的份額裡扣。”她遞過去鍋鏟，“還有，訓練回來先換衣服，不能穿著沾泥的軍裝坐炕。”
“記住了。”陸北城把煎蛋翻麵，“家裡的規矩可以寫下來，貼在櫃門裡。你若發現我沒做到，直接告訴我。”
婚後第三日，陸北城訓練回來，先將她泡在盆裡的床單撈了出來。舒文思按住盆沿：“這個我自己洗，您先吃飯。”
“飯在鍋裡不會跑。”他挽起袖口，“床單吸水重，你擰不動。肥皂放在哪裡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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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牆上的布袋。”舒文思把搓衣板讓給他，“陸副團長，若讓您的兵看見，明日訓練場怕是要傳遍。”
“他們看不見。”陸北城搓得利落，“就算看見，洗自己家的床單也不違反紀律。”
隔壁院牆外傳來軍嫂的說笑聲：“文思，你家陸副團長又洗衣裳呢？我家那口子連襪子都要扔到炕底下。”
舒文思隔牆回道：“他自己答應家務一起做，我隻負責驗收。您家那位若不肯洗，叫他來跟副團長學。”
外頭立刻有人笑：“聽見沒有？人家副團長都洗，你一個連長還敢端著。今晚自己的衣裳自己收拾！”
陸北城將床單搭上晾繩：“她們羨慕什麼？這些事本來就該有人做。總不能你嫁給我，反而比從前更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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