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更不能亂用。”舒文思停下筆，“以前做錯事，隻查一個食堂職工。現在有人盯著我，連陸北城的名聲也要算進去。”
錢姐壓低聲音：“你是不是還在替生產隊聯係貨？近來有人叫你副團長夫人的朋友，進供銷社辦事都比從前順。”
“正規調劑還做，私人零散貨已經停了大半。”舒文思沒有交出細賬，“省城鋪子手續齊，本地隻保留能公開核對的往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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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這樣最好。”錢姐提醒道，“身份高了，方便是真方便，眼紅的人也更多。你買雙新鞋，都有人猜是不是北城替你弄的。”
下午便有人來問她腕上的新表從哪買。舒文思直接摘下，讓對方看背麵的舊貨劃痕：“省城舊貨市場，十八塊，有收據。”
那人訕訕道：“我隻是隨口問問。您家陸副團長待遇好，買塊新表也不算什麼，何必把票都拿出來？”
“問清楚省得傳錯。”舒文思把收據收回，“他的待遇歸家庭賬，我的東西用個人收入買，賬分開，嘴也要分清。”
等辦公室隻剩她一人，周小蘭寄來的省城月賬正好送到。銷貨增長兩成，三家單位回執齊全，本地客戶卻又托人問了兩批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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