僅要增加利潤，還得保證資金不因一次檢查和一批壞賬全部折進去。
舒文思把前三年的收入曲線畫在紙邊。
“糧食保現金，成衣提利潤，水果和藥材等成熟，等到政策允許辦廠，布料加工便能成為第一條轉到明麵的生產線。”
門鎖傳來轉動聲，她立刻合上計劃本，將空間資產那頁收進抽屜，隻把招待所允許帶回家核算的食堂耗用表留在桌麵。
陸北城帶著一身寒氣進門，先去臥室看過年年，回來才將軍帽掛上牆。
“十一點半還守著算盤，你答應過十點以前收賬，今日又準備拿年終盤點當理由？”
“招待所明日要交月末耗用表，我隻差最後兩項便能核完，您若再晚回來半個鐘頭，我也已經睡了。”
陸北城拿走她手裡的鉛筆，又將暖水袋塞進她懷裡。
“手都涼了還說快算完，明日不用早起做飯，我帶年年去食堂領早餐，你至少多睡一個鐘頭。”
“明日元旦，您不用去團裡開會嗎？”
“上午十點開會，九點以前歸家裡管，年年的早飯和尿布都由我負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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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俯身親了親她的額頭，又看向上鎖的抽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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